薛文宇聽了,完全沒反應,唐清上前把人抱起往床上放。
受傷的婢女正是那迎夏,虛弱的睜開眼,看見抱著自己的人竟然是唐清。
“夫君,莫要管這個賤婢啊,她要殺妾身啊。”見到唐清后,就沒再開口說話的紫云,見他抱起了迎夏,立馬就激動起來。
“將軍,奴婢冤枉,是公主忽然發作,要殺奴婢。求求將軍您明察秋毫啊,奴婢怎么敢做這等忤逆之事。”迎夏已經被放在床上,伸手抓著唐清的袖子,紅著眼睛解釋著。
“夫君這個賤婢騙你的,明明是妾身躺在那休息,是她先拿著發簪刺來的。”紫云驚恐的看著唐清,手指著床上的婢女喊著。
唐清沒言語,眉頭擰的更緊了。
見他如此,紫云絕望的搖頭,又往四周看去,目光從牧瑩寶臉上停頓了一下,又移到薛文宇的臉上,隨即轉過身再次看向唐清。
“夫君,你要相信妾身啊,妾身真的是被這個賤婢冤枉的。妾身對天發誓,所說句句屬實,若是有半點謊言,天打雷劈死無全尸。”紫云很急很激動的發著誓言。
“呵呵,發毒誓有用的話,那天上的雷神爺還不得忙死。”牧瑩寶冷笑著說完,徑直走到床邊,俯身查看婢女的傷勢。
三處創口,腹部兩處,胸部一處。
查看把脈后,牧瑩寶松口氣;“萬幸萬幸,三處傷都沒有傷到要害,胸部這一處再偏過去二指寬就兇險了。”
聽聞牧瑩寶這樣說,唐清再次開口,命外面的人去請個大夫來。
既然沒有性命之憂,就無需夫人辛苦了。
在等大夫這空擋,牧瑩寶站在床邊安慰著那婢女;“莫怕,真相總會水落石出的,你們將軍絕對不會糊涂的草菅人命。”
床上的迎夏,眼噙淚水感激的點了點頭;“只要將軍信奴婢,夫人信奴婢就好。”
“行了,盡量別說話。”牧瑩寶輕聲的說到。
迎夏點了點頭,膽怯的朝紫云的方向看了眼,立馬恐慌的閉上了眼,老老實實的躺著。
這一刻起,屋內沒有人再說一句話。
牧瑩寶就觀察著紫云,發現她沒再開口辯解,而是一直盯著唐清。
很快的,大夫就到了,牧瑩寶在一旁看著他給迎夏處理傷口。
因為大夫是男性,迎夏的傷又都在上半身,她很是不自在,索性咬著唇閉著眼睛。
大夫是位老者,直接用剪刀剪開創口四周的衣物,清理創口,小心翼翼的取出了那跟發簪。
給上了藥,包扎好,留下個養傷的方子就離開了。
“主子,夫人,到外面坐吧。”唐清開口道。
牧瑩寶夫妻點點頭,走了出去。
“若不,到我那邊坐?”到了外間,唐清看著桌上的一片狼藉,不好意思的又說到。
“無妨,正好一起弄清楚怎么回事,實在不行,禁了她吧。”薛文宇開口道。
他說這話的時候,看了唐清身側的紫云一眼。
紫云臉上立馬滿是怒意,牧瑩寶一看,呵呵,不是瘋的么?
“夫君,你莫要聽他的,你是皇上封的大將軍,你又沒做錯什么事被他拿捏住把柄,你也不再是他的手下,無需懼怕他的啊。他不喜妾身,他身邊的女人也恨妾身的,他們巴不得我死的。”紫云激動的抓著唐清的胳膊,很是激動的對他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