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沒,會武功的又怎么樣,還不是被夫人小小的一根針就收拾了。”
“是啊,以前光聽他們說,還覺得夸張呢,沒想到,是真的啊。”
“剛剛聽林侍衛說,這人在街上,救了夫人來著,怎么救人的,還被抓了呢?夫人還不領情呢?”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吧,咱夫人生平最恨的,就是被人欺騙。這家伙騙了夫人,沒給他一毒針就已經是對他網開一面了。”
“就是,林侍衛不是還說了,當時其實這家伙不出手,夫人也不會有事的。所以,誰知道他是不是自編自演的,故意弄驚了馬,就是為了接近咱家夫人。
不是說了么,上次被牛傷了就是心懷不軌,想接近夫人的。”
溫奇山聽著心里就在咆哮啊,你們這些人自作聰明個屁啊。老子是有多缺心眼啊,故意弄驚嚇一匹馬,再出手救了她?
老子就不怕被她認出來,就是之前被牛撞傷的那個人?老子干嘛要自找麻煩啊?
薛國公的,你這手下人都哪挑來的啊?一個個的笨死算了。
“哎,進來看看,中了咱夫人麻針的,到底什么樣。以前光聽說了,根本就沒機會這么近距離的看。”
“對啊,對啊,看一下。”
門口看熱鬧的,呼啦一下就涌進了屋。
溫奇山看著圍在自己身體四周的人,想發火,無奈出不了聲音。
只能悲催的,任由這幾個丫頭圍觀,當猴子看。
“咦,他睜著眼睛呢。”有個丫頭驚奇的邊說還不算,還伸手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晃啊晃,還故意的嚇他幾下。
“呀,還能眨眼睛呢。”另一個大驚小怪的說到。
“那你們說,他身體不能動,還能知道疼不?”又有一個好奇的問。
另外幾個居然還很認真的回應;“不知道哎,要不,試試不就行了么。”她還給出著主意。
于是乎,身體不能動,口又不能言的溫奇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身邊的這幾個丫頭,扯扯他的胡須,掐了掐他的腮幫子。
溫奇山是欲哭無淚,她身邊做事的丫頭們,一個個的如此,肯定是受了她的影響啊。
你們一個個的,都是年輕的姑娘家,怎么就不知道對男子動手動腳的,不合適?
像什么啊?就你們這樣的,能嫁出去么?
還有那個叫薛文宇的國公爺,整天不知道瞎忙什么,自己身邊的人都管不好!
還有啊,當今天子可是住在這養心殿的,在皇上跟前做事,她們一個個的都這樣失禮沒規矩?
溫奇山沒真的吐出血來,不過他覺得自己此時已經受了嚴重的內傷了。
大長老啊,你們得趕緊的安排人來救我啊。
時間拖得太久了,不知道會發生什么重大的事,搞不好我就算沒慘死在國公爺的手下,也要吐血而亡了。
好在,牧瑩寶二人從午飯的時間不是很長。
她夫妻二人進制藥間后,那幾個丫頭才嘰嘰喳喳的出去了。
溫奇山的耳朵,終于清靜了些。
“你晌午飯也沒用呢吧?”牧瑩寶站在溫奇山身側,笑瞇瞇的問。
溫奇山一聽,心中就是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