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挑眉;“不過,人多咱有人多的辦法。”
薛文宇看到那梅花筒,太陽穴的筋就蹦了蹦。
是啊,有了她的這個玩意,還真的不怕人多。原來的那個威力就很霸氣了,何況現在還改良過了,能發連發兩輪了呢。
在家中她鼓搗這玩意的時候,薛文宇在一旁看得真切,梅花筒還是原來那般大小,但是里面的針有變化了,變得更細,更短了。
也就是說,中了針的人,就算不是毒針,想要取出來也很難了。
原來那個梅花筒里用的針,是陶老頭在外面,找人給她定制的。
而現在里面裝的改良后的針,卻是輝哥找人給定制的。
輝哥找的人,是宮內的匠人。
輝哥現在的身份,已經是堂堂的國君了,明明知道這針他母親的用途,他不但沒制止,反而還幫她定制。那小子還對她大方的承諾,說母親需要多少都么問題。
要知道,現在的輝哥,已經不需要身邊的人用這樣不入流的暗器保護了。
可是,那小子仍舊縱容他母親用。
就好像這梅花筒根本就不是殺傷性武器,而是他母親的一個消遣時間的玩物而已。
薛文宇有的時候就在想啊,都說自己寵她寵的沒底線了。
其實,內個已經穿了龍袍坐在龍椅上的小子,做的比他還過分呢。
薛文宇都忍不住懷疑,那天媳婦若是對輝哥那小子說,想穿幾天龍袍過過癮,那小子都會眼睛不眨的答應。
對于這娘倆,薛文宇是很佩服的,親生的都做不到那般吧!
“你喜歡?那我上次問你要不要,你還搖頭呢,現在覺得這玩意靠譜吧?”見他盯著自己的梅花筒,牧瑩寶很是得意的說到。
薛文宇一聽,媳婦誤會自己了,誤會就誤會吧,他覺得沒必要較真解釋呢。
“這個也就能發兩輪吧?”薛文宇邊說邊給自己倒了杯酒。
“對啊,不過沒關系,兩輪出去,就算還不行,我這里還有好幾輪的針。等下若是真的干上了,你一定記得先別動手,讓我先來滅兩圈兒,漏網的再由你來解決,怎么樣?”牧瑩寶心疼自己男人,這樣的安排給他節省體力。
薛文宇笑著點頭;“好。”
牧瑩寶做好了應對的準備,繼續吃。
“怎么不飲酒了?不是說這酒不錯的?”薛文宇逗著她。
“喝酒誤事兒,萬一不小心喝大了,等下用這梅花筒的時候,失了準頭怎么辦。”牧瑩寶很是理智的說到。
薛文宇再次點頭附和著;“也是,喝大了的話敵我不分,再對著我來那么一下子可怎么好。”
“去你的,我就算再喝多,也不會醉到那種地步的啊。咱少說話,多吃點,吃的飽飽的補充體力,等下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