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居士您好。”藍采和這時又打了聲招呼,他一眼就望見了嚴如玉手中的那瓶白酒。
“這瓶凌州老窖也沒人喝,在家里放著也是放著,你既然上門來討酒那就給你吧。”
嚴如玉將白酒遞給藍采和。
“多謝女居士。”
自稱藍采和的怪人大喜過望,他小心翼翼接過酒來,然后從花籃中拈出一朵藍色小花,并將酒瓶蓋打開將小花放入瓶中,之后就開始快速地搖晃。
“這是什么操作?調酒師嗎?”
嚴曉曉滿臉好奇,按理說調酒師調酒步驟不是這樣的啊?再說調酒師調酒就和耍雜耍一樣,動作不可能只是簡單的搖晃。
“你往酒里放一朵花干什么?”
張東白也很奇怪,酒里泡花?沒聽說過這種喝法啊?
“藍采和”則微笑著解釋說:“鄙人喝酒向來自釀自飲,而這正是釀制過程。”
“你說你在釀酒?別開玩笑了好么?”
張東白嗤笑一聲,晃晃酒瓶子就可以釀酒了?更何況這已經是成品的凌州老窖,你又怎么去釀?
而“藍采和”卻并不多做解釋,他不斷地搖晃酒瓶,而張東白一家分明看到隨著他的搖晃,瓶中的酒液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如同天空一般的湛藍色且顏色還在不斷加深,最終在五分鐘之后變作深藍顏色。
“真的是在調酒啊。”
嚴曉曉看著那深藍色的酒液,不得不說這如此簡單的調酒效果還是很神奇的,白酒居然能變成深藍色,看來那朵小花擁有和色素一樣的功能。
嚴如玉則搖搖頭回去了,她覺得這裝扮怪異的年輕人有嘩眾取寵之嫌,把酒液變個顏色就稱作釀酒?你是顯得你會變魔術嗎?
張東白也有點失望,這中二的年輕人將自己代入神話人物太深了,他不會覺得這種小把戲是神仙才能施展的法術吧?
不過他倒并未直接離開,而是笑著問:“你這酒現在有什么不一樣嗎?”
“這是鄙人自釀的藍酒,尋常人飲一杯能強身健骨,飲三杯則身輕如燕,飲五杯會飛檐走壁,飲七杯可乘虛御風。”
“藍采和”淡定地說著離譜的話語,說完之后仰起頭咕咚咕咚將一整瓶酒喝下半瓶。
“喂,這凌州老窖度數不低的,你哪能這么對瓶吹呢?”
張東白嚇了一跳,嚴曉曉也是一臉擔憂,這帥哥也太莾了,喝白酒哪是這種喝法?
“藍采和”擺擺手示意無事,而事實也確實如此,他臉不紅氣不喘,就好像只是喝了半瓶白開水。
“感謝居士賜酒,這剩余半瓶藍酒便是鄙人的回饋,告辭!”
“藍采和”將剩余半瓶藍酒遞回張東白手中,隨即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