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魔修者的手段太過詭異,我們要主動出擊,若是讓他把鐵衛殺光,我們很難對他完成圍殺之勢!”莫安華眉頭緊緊皺起吩咐道,在他看來,于誠威此時雖然能夠肉身騰空,但威勢卻遠遠沒有結丹宗師來的強。
所以他便推測必然是對方用了某種不知名的秘法,修煉界功法萬千,說不定便有可以讓修士在沒有結丹修為的時候不借助外物騰空。
他卻是不知道,于誠威本就是結丹宗師,至于為何修為降落,卻是不得而知了。
在他們說話的短短時間里,于誠威憑借度優勢,再次斬殺兩名鐵衛,此時已剩下九名。
童芷萱面色更顯難看,若非她察覺不對,早早斷開聯系,恐怕受創更深。
見此,莫安華向眾人微微點頭示意,率先擎出靈器,向于誠威殺去。
嗖忽間衣衫獵獵作響,一派前輩高人風范。
見莫安華動手,眾人也不好在后面躲著,畢竟他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紛紛鼓動元氣祭出靈器向戰場奔來。
好在這處山洞雖然巨大,但高度卻只有數十丈的樣子,于誠威雖然能夠肉身騰空,但卻只有一人,眾人完全可以遙控靈器,遠程攻擊。
童芷萱在后僅僅盯著戰場,雙手不斷揮舞出道道禁制,打入墨玉牌之中,鐵衛終究是沒有靈智之物,只能像操縱靈器一般。
不同于筑基修士一般只能操縱兩三件靈器的樣子,因為鐵衛原本就是人身,神識操縱起來卻是能夠指揮十數人的樣子。
一時間,場中再度掀起大戰。
有了六大筑基加入,尤其是莫安華這筑基巔峰假丹修士,于誠威頓時倍感壓力,一時間嘶吼連連,爪中血芒爆閃。
但眾人見過這血劍的威力,自然不肯與之硬碰硬,紛紛與之顫抖,以人數優勢,生生將于誠威困在了此地。
只是讓眾人奇怪的是,于誠威只會憑借肉身與眾人硬抗,完全不懂得法術運用,而且手中的血劍也沒有用神識操縱,完全是像凡間武者一般抓在手中,行動間毫無章法可言。
漸漸的眾人覺,于誠威完全就是一個沒有靈智,或者是思維混亂的魔修,只是憑借本能與眾人打斗。
有了這一現,眾人心神一震,很明顯,若是一個思維縝密的假丹高手,完全可以在處于劣勢的情況下遁走,但若是一個沒有思維之人,不過是空有強大力量的架子罷了。
想及此,眾人互視一眼,抽空紛紛將一枚枚玉符擊打向半空,將一絲絲縫隙圍堵。
“吼!”
于誠威一聲爆吼,身上血芒大放,令人聞之欲嘔的腥氣頓時彌漫場中。
一時間除卻距離較遠的童芷萱與修為最高的莫安華沒有什么事情,其余幾人皆是有一種頭暈目眩之感。
“小心,這是血毒,元氣護體,屏住呼吸!”莫安華眼中寒芒爆閃,不假思索道。
只是他提醒的還是慢了一點,呂沖燁與陳易炫兩人面色通紅,剎那間便化作了紫黑,身形一陣無力晃動,便軟軟的躺倒在地。
見此莫安華一邊指揮靈器攻擊,無奈向目露關切的陳熒道:“二師妹你先去救治他們兩人,剩下的交給我們!”
轉間略顯詫異的望了王墨一眼,寒煙能夠不懼血毒,他還可以理解,畢竟對方修煉的是寒屬性功法,但王墨僅僅憑借筑基初期修為,便不懼這霸道的血毒,卻是讓他有些吃驚。
不過,當他神識掃過王墨操控的靈器長劍之時,驀然現,那其上閃爍的青金色光芒,竟是少見的雷系元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