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幸虧春風樓做事干凈,沒有了證據,要不然,就算我是侯府的夫人,也救不了他!”
“這個關口,你讓我怎么開口?”
黑袍中年道:“難道你就要看著天照,被云燕學宮,拒之門外嗎?”
易天照也適時的淚流滿面,哀聲道:“姑姑,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凌夫人嘆息道:“我盡力吧!”
“不過這次事情之后,你們黑水易家的事情,別在找我!”
黑袍中年大喜,連連點頭,道:“好說,好說!”
凌夫人搖了搖頭!
!
與凌夫人所在的包廂隔開,一間更為開闊的包廂里面。
當日出現在天狼侯府門前的莫不平和少了一條臂膀的龍婆婆,如另一邊的易天照一樣,站在一尊如虎踞龍盤,氣息異常深沉,面容方正,極具威嚴之氣,哪怕是莫不平也壓不住的紫袍中年人的身后。
“侯爺!”莫不平眉峰微微一挑,拱了拱手。
不同于莫不平的輕松,龍婆婆很是緊張,道:“奴婢不知侯爺駕到,怠慢之處,還請侯爺見諒!”
紫袍中年赫然正是而今云燕國炙手可熱的城主,極有可能成為新一任十方鎮守的樊山侯。
他并非一直在這里!
而是剛剛過來。
要不然,龍婆婆也不會這么緊張。
樊山侯少了一眼龍婆婆空蕩蕩的袖子,一抹深邃的波光,從他的眼睛里面迸射出來,似笑非笑道:“看來我的這個凌武賢弟,修為不僅沒有退步,反倒較之當年,更勝一籌啊!”
“一劍就斬了你的胳膊,可見此人的實力!”
“你沒有死在他手上,已經是你的運氣了。”
龍婆婆滿頭大汗,哪里還有半點金身武王的氣度?在樊山侯這等云燕國極其強橫的武王面前,她這樣的存在,渺小的好似螻蟻。
龍婆婆又道:“要不是先生出手,當日,奴婢可能已經被凌武給殺了。”
樊山侯的目光又落在莫不平的身上,略過這個話題,道:“凌風那個廢柴,你看清楚了嗎?”
莫不平點了點頭,道:“看清楚了,確確實實,覺醒武道血脈,不過我感應的時候,他的氣息十分卑弱,也不知道是被凌武故意隱藏壓制,又或者真的只是氣息卑弱,僥幸覺醒的樣子!”
“莫某覺得,還是小心一點的好,凌武此人極其隱忍,身為他的兒子,恐怕也是**不離十,什么紈绔廢物,極有可能,都是假象,全都是凌武為了蒙蔽世人施展出來的手段!”
不得不說,莫不平的眼力,還是相當毒辣的。
一眼就看穿了事情的本質!
樊山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卻不想這時候,包廂內側寬大的軟塌上面,一個分外動聽,卻帶著懶洋洋之氣的聲音不屑的笑了:“再是假象,又如何?本姑娘,一劍,就能讓這個家伙,俯首稱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