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再畫一次吧”。徐悅桐說完,站起來背對著張小魚脫了高領毛衣,里面是一件吊帶,吊帶里面是一件黑色的文雄,但是張小魚沒看,低頭喝茶,直到她把上衣都脫掉了,這才慢慢爬到了沙發上。
“反正都是要走了的呢,這么做意義何在?”張小魚皺眉問道。
“我想在我的身體里留下你的記號,讓我一輩子都難以忘記的記號”。徐悅桐說道。
張小魚走過去,坐在沙發旁,伸手在徐悅桐的脊背上慢慢滑過,雖然他進來有幾分鐘時間了,可是手依然很涼,當他的手接觸到徐悅桐的身體時,徐悅桐結結實實的打了個寒顫。
張小魚拉了一張毯子,給她蓋上了,說道:“這種記號留在心里豈不是更好,你要是出國的話,梁靜澤的父親會不會去找你,到時候你怎么解釋這一切?”
“我和她父親十多年沒有任何的關系了,更不要提這種關系了,我身上就是紋上九紋龍,他也管不到我”。徐悅桐說道。
張小魚點了一支煙,說道:“這么做是什么道理呢,是為了感謝我嗎?”
“你今天的廢話有點多,你到底做不做?”徐悅桐皺眉問道。
張小魚點點頭,起身去準備東西了。
“我今天來,你一并做了吧,畫完之后,接著紋身,如果時間太長的話,就再找個時間,怎么樣?”徐悅桐問道。
“紋身,那可是很疼的,這么多的東西,不知道紋到什么時候呢”。張小魚說道。
“沒關系,我可以承受”。徐悅桐說道。
張小魚不知道徐悅桐這是抽的哪陣子風,既然她這么想,自己也不好說什么,于是找齊了家伙就開始了。
“我現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和鄔林升之間的事,我以前沒說過,但是我現在可以說了,也可以去做了,你想怎么做都可以,我不會再為難你”。徐悅桐說道。
張小魚正在拿著畫筆的手抖了一下,但是隨即又端正了自己的姿勢,不得不說,盡管張小魚心里有思想準備,但是依然不能按耐住男人的本能,他只是在一味的忍著而已。
當他換了個姿勢,這個時候的他正好處在徐悅桐的射程之內,所以當徐悅桐放下了自尊去伸手抓住的時候,張小魚渾身一震。
“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這個”。張小魚說道。
“我知道,所以,今晚你想怎么都可以,我絕對配合你的所有想法”。徐悅桐扭過頭來,看著張小魚,說道。
但是張小魚沒說話,打開了紋身槍,開始了手里的動作,這一次徐悅桐是真的感覺到疼了,可是她忍著沒說話。
“如果你感覺到疼的時候可以告訴我,也可以叫出來,我下手輕點”。張小魚說道。
徐悅桐喘著粗氣說道:“沒什么,我可以忍,這些都是我該承受的,既然我想要從你這里得到一個記號,那就隨你的便了”。
張小魚下手再不手軟,隨著紋身槍的嗡嗡響,一副美妙絕倫的錦鯉在徐悅桐的背部漸漸呈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