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雨點點頭,給張小魚到了杯水。
“今天我和駱雨一起吃的飯,她請我”。秦思雨微笑著說道。
張小魚看看她,裝作不解的問道:“有事?”
“你裝是吧,你不該那么對人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你看看現在明楠集團已經開始內斗了,這都是駱雨設的局”。秦思雨說道。
張小魚不動聲色的喝了水,將杯子還給了秦思雨,繼續問道:“她找你說啥事?”
“她的意思是找我,春節期間出去玩玩,你有興趣嗎,一起的?”秦思雨問道。
“去哪?”張小魚問道。
“巴山,那邊有個度假村,比香泉好多了,也是溫泉,還有民俗之類的,駱雨的劇組在那邊拍戲呢,她過去看看,順便也就過年了”。秦思雨說道。
張小魚搖搖頭,說道:“我就不去了,春節沒事,我正好在家里看看書,學學看報表,不然我怕那幫孫子坑我”。
秦思雨看看他說話的語氣,歪著頭問道:“那,這是不給人機會了?再說了,人家也不是你的私人財產,人家肯這么低聲下氣的求你,你就點個頭,這事就過去了,以后至少大家還可以做朋友嘛”。
張小魚笑笑說道:“別扣這么大的帽子,人各有志,每個階段,一個人想要的東西不一樣,對吧,我能說啥,她怎么做那是她的自由,這里面無所謂給人不給人機會,有些事一旦這一步踏出去了,再想縮回來,對不起,原來站腳的地方已經有別人的腳在那里站著了,怎么滴,她想站別人腳上嗎?”
“唉,你這個人,你這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你做了多少那種事,人家才做了……”
“話不是這么說的,不代表我做過,我就得也接受別人也這么做,你這道理講不通啊”。張小魚不客氣的打斷了秦思雨的話。
秦思雨算是看出來了,張小魚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走了就別回來,雖然他們也不是什么正式的情侶關系,他可以接受她以前的不堪,但是絕不接受認識他之后再不堪下去。
“你這個人啊,我真是服了你”。秦思雨無奈的搖搖頭道。
“對不起讓你失望了”。張小魚抓住了秦思雨的手,一把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懷里,說道。
“沒什么,我只是個傳話的,你不去就不去吧,我沒啥可說的,回頭我和她委婉的說一聲就是了”。秦思雨說道。
駱雨很聰明,但是聰明的過了頭,她認識到了自己的強大,但是卻忽視了男人的潔癖,尤其是性潔癖,這就是問題的根子所在。
徐悅桐還在聽著林泉講她和張小魚之間的事情,死神卻悄悄的降臨到了一個靜靜的工地上,工人們領了錢,明天就可以回家了,晚上喝了酒慶祝一下,但是卻忘記了死神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