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就說吧,這事到此為止,那個,我還有點事,先走了,你這里啥時候拾掇好了,我派人來接你,給你派輛車,我這幾天真的是很忙,安全啊,民工啊之類的……”說著,張小魚站起來就要走,這是一個絕佳的理由,對張小魚來說,機會只有一次,要是這一次屈服了,那就是真的是萬劫不復了。
“你給我坐下”。鄭巖的手指夾著煙,指著他說道。
張小魚不得不坐下,他倒是要看看她到底想要怎么樣。
“我說過我結婚了不假,但是我現在已經離婚了,再說了,我前夫在美國,美國人,老外,離我們這里十萬八千里呢,你怕啥,你看你那膽小的樣,我怎么覺得陳祥禮沒說實話呢,他還說你膽子特別大,把郭維政的閨女都搞大肚子了,怎么,面對我就成了慫包了?”鄭巖不滿的說道。
“哦,這樣啊,那,那,那你在國內就沒有男朋友嗎?”張小魚問道。
男朋友這種生物的攻擊力僅次于老公,再加上像是鄭巖這樣的本身資源就比較豐富的女人,對男人是具有天生吸引力的,張小魚覺得自己除外,所以不排除一些男人想要攀附鄭巖,可是這個時候如果鄭巖身邊有雄性的同類,最好的方式就是讓這個雄性消失,張小魚可不想當那樣的冤大頭。
“如果我將來身邊有了其他的男人,你敢去殺了對方嗎?”鄭巖不屑的問道,這一句不屑的反問就把她之前可能存在的男人都沒放在眼里。
“那不能,我得謝謝他……不,我的意思是我不敢”。張小魚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心里話說了出來。
“滾蛋,把心里話說出來了吧”。鄭巖說著,走向了張小魚的身邊,彎腰抱住他的肩膀,在他的耳邊說道:“你放心,不會有人敢對你怎么樣,就看你是什么樣的人了,你要是真的有本事征服我,我嫁給你也說不定嘛,人生在世,你說最重要的東西是什么?”
“啥意思,啥最重要的東西?”張小魚不知道這里面是不是坑,所以不敢貿然回答,只能是重復對方的問題,只是換了一種問法而已,這也是一種有用的話術。
鄭巖回到了床邊坐下,又點了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說道:“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就是無常,你要是看懂了無常,那么你就是無敵的,我還看不懂,但是我看到了無常,所以我比一般人要活的明白,你感覺到了嗎?”
“無常?”張小魚一頭霧水,開始他還以為是黑白無常呢。
“對啊,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種東西是永恒的,世間萬物,都是在變化,你覺得我喜歡你,是嗎,我可能是喜歡現在的你,過去幾個月,我可能就覺的乏味了,我為什么會離婚,就是因為我發現過了一段時間之后,我不愛那個男人了,他能給我的也僅僅是雄性的激.情,但是除了這之外,好像沒什么了,這就是無常,我愛現在的你,不代表我愛將來的你,所以,我們每個人都是每個人生命里的過客,過去了就過去了,會走的越來越遠,直到消失不見”。鄭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