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沒接這個話茬,卻說道:“我有預感,在我們現在的財產體系里,這個行業會成為最賺錢的生意”。
“你是說,這事能成?”秦思雨問道。
“不但是能成,是因為這是唯一一個可以打破現在固有階層的捷徑,現在很多的有錢人都想著提升自己的社會地位,但是努力了一輩子可能也只是扒著井口的石頭向上看一看而已,轉眼就會被人踩下去,所以,他們需要更優秀的后代守住自己的財富,然后指望下一代發起沖擊,通過一代代的改良,最終用錢把自己堆到真正的上層社會去”。張小魚說道。
秦思雨聞言想了好一會,說道:“真有這么可怕嗎?”
“這不是可怕,這是叢林法則的進化,你想想看,現在的那些有錢人都在干啥,違法,賺錢,被抓,逃跑,周而復始,一茬一茬,這樣下去有用嗎,他們就是有再多的錢,還得看著衙門的臉色來,所以,對他們來說,真正成為衙門的一份子,那才能保住自己的財富和地位,才能提升自己的檔次,與其亡命天涯,不如就地反擊的好”。張小魚說道。
“可是我還是不放心呢”。秦思雨說道。
“無所謂,你要是不放心,那就生一個普通的,再生一個改良版的,怎么樣?”張小魚問道。
“可是我不想生那么多,我又不是豬”。
“我知道,你自己生一個,泰國那個,我找代孕吧,生孩子的確是對女性的身體摧殘很嚴重,到時候你這緊致的小腹就會和母豬耷拉下來的松皮一樣,流體脂肪是要很久才能消退下去,有的一輩子也下不去了,所以,能生一個就一個吧,別沒事生這玩意玩了”。張小魚說道。
春節的喜慶氣氛一下子沖淡了云鵬地產死了十多個民工的事情,黃云鵬舍不得錢,還想著這事再拖一拖到年后再解決,到那個時候沒多少人關注這事了,還可以通過訴訟把賠錢的數額壓到最低,無論怎么說都是那些民工自己沒腦子,這種事公司的安全部門不是沒強調過,但是這些人就是當做耳邊風,不當回事。
但是這個想法他剛剛出口,就被喬招娣給懟回去了,她現在是站在維護民工利益的正義官員,容不得這事有半點差詞。
“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這都到了什么時候了,就算是賠錢,賠光了公司也得賠,賠了再賺,要是云鵬地產被媒體盯上,到時候把你扒的干干凈凈,你怎么辦?”喬招娣在電話里對黃云鵬吼道。
趙軍陽端著咖啡小心翼翼的走過去,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喬招娣對黃云鵬這么嚴厲。
“我告訴你黃云鵬,我現在正在關鍵時刻,你也看出來了,徐悅桐撂挑子了,我負責這事呢,要是這事不能完美解決,對我之后的流程都是一個巨大的挑戰,你能體諒一下我嗎,能不能不要眼里只有錢?”喬招娣質問道。
話說到這程度了,黃云鵬哪敢再耽擱,立刻同意了喬招娣制定的所有賠償方案,當然,這個方案是一般訴訟數額的一倍還多,要想盡快息事寧人,就得用錢砸,老百姓也懂這個,所以,那些家屬來了就開始鬧,無論有沒有道理,先鬧起來再說。
“喬執政,你別生氣了,黃總是個生意人,他沒這么高的覺悟,你得點他才行”。趙軍陽適時的給黃云鵬上了點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