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糧倉……糧倉……”
深夜,風耀正在沉睡,突然接到兩名百夫長的稟報,心中不由一緊!
而同一時刻,整個青Y縣燈火大熾,數十尊煉竅期強者毫無掩飾的展露出自己的一身氣勢,灼熱的氣血,偉岸的身軀,橫貫天地,仿若是燈籠大,神光璀璨的眸子一刻不停地掃視整個縣城的每一寸角落。
原因極為簡單,因為戰俘營五千戰俘,突然之間不翼而飛,盡數化為了“人偶”,而且,兵器庫被盜。
如此龐大數量的異族,更裝備了兵器,本來便不容小覷。
更何況,事到如今,青Y縣不乏智者,也已經猜出,這一幫原本僅以為的“呼吸境”的普通異族,內中多半隱藏著非同一般的絕世人物。
否則,不可能如此輕易便瞞過眾人的感知!
“戰俘逃走,糧草兵器失竊?”
風耀聽到這個消息,立時便已經明白緣由,一顆火熱有力的心臟,猶如被一盆冰水澆灌而下,清亮徹骨。
不論是什么原因,糧草被盜,如此大罪,自己只怕是難逃一死,要么,趁此機會,快些畏罪潛逃……
反正,大漢氣數已盡,不久將亂,自己隱姓埋名,未必便逃不出去。
“可恨,究竟是什么東西害我,這簡直是要我風耀,萬劫不復啊!”
……
“風大人,下官聽聞,縣令王杰,托人請來太平教二品天師許穎做法,喚來山神土地相詢,已經知道,盜糧盜兵的乃是烏桓貴族霍基,不提他本身便是一星戰將,手下煉竅期強者不少,更有妖將玄翼、祭祀龍木相S縣令王杰、統兵趙遠,都已經遣兵出城,不過,本城沒有一星戰將坐鎮,想要追回糧草,只怕不易。”
李宏帶人過來傳訊,不過,言語之間,已經對風耀恭敬全無。
兩名百夫長,也是冷眼旁觀,在場眾人雖然官職卑微,卻也看的出來,如此大事,風耀縱使有才,也必定難逃一死,幽州人口難得,按照以往慣例,只誅首惡,他們這些人,多半可以免于一死。
對于一個“死人”,什么樣的態度,也是無所謂了。
風耀搖頭嘆息,這李宏到底年輕,這件事或許是他的大難,又何嘗不是李家的大難,要知道,失責的戰俘營、兵器庫、糧倉,全都是李家的勢力所在。
經此一事,這青Y縣李家,只怕不久便要除名,李宏在自己面前的表現,非但不憂心忡忡,反而趾高氣揚,當真是可悲可笑。
“許穎現在何處,可否帶某前去一見!”
“不必了!”
有縣尉手持“令牌”,虎狼之氣重溢四方,大手一揮,麾下精兵數百,很快便將風耀團團圍住,大聲喝道:“風耀、李成、李逸,涉嫌私通異族,本官奉命擒拿,若有拒捕,格殺勿論,拿下!”
“是!”
只見四方戰士邁步上前,每一個人,都全身煞氣,鋪天蓋地的血氣,震動四方。
風耀苦笑一聲,好漢不吃眼前虧,看樣子,自己只能先行吃幾天牢飯,再圖脫身了。
至于等著別人來救,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這陌生的世界,人生地不熟,誰會來救自己?
從今到古,兩世為人,風耀還是第一次,見識到傳說中的大牢。
不同于自己想象中的,一個個白衣囚服,大喊冤枉,只見內中冷冷清清,并沒有幾個犯人,偶爾見到一兩個糟老頭子,也都是眼神暗淡,混吃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