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在天賦的第二項測試中，我的評價是最差的等級。”方啟豎起一根手指。
“第二，思考一下，在人族領袖的心中，楓城是什么樣的定位呢？”
“第三，灰刃螳螂本來不應該出現在那個區域，里面的那人也是在看到灰刃螳螂之后，才徹底死心的，”方啟豎起三根手指，目光無比深邃，“但實際上，以他當時的實力，配合爆發血氣的田洛菲，是有勝算的。”
和剛才比起來，兩個女生這下子，就是完全摸不著頭腦了。
天賦的問題，她們也多少能夠感受到。
畢竟一路上所有人都是要修煉的，而她們這樣的天賦，是能夠察覺到方啟的修煉速度比她們慢的。
偏偏兩個同伴，又都在吹噓方啟的天賦有多么強悍，方啟聽了，自己卻又一副絲毫不驕傲甚至有點尷尬的樣子，所以她們猜能夠察覺到不妥。
但現在……
“還有兩分鐘就下課了，答案討論出來了嗎？”
兩個女學生面面相覷。
“可惜了啊，如果你們有誰能答上來，我可以給她加200分的。”方啟刻意嘆了一口氣。
“單項滿分不是100嗎？”趙妍寧忍不住問道。
“對。”方啟點點頭，“但實際上，在滿分100分的考試中，有人考100是考到了100，還有的人則是滿分只有100。”
方啟笑了笑，對兩個迷糊的學生說道，“如果你們能答上來，說明你們的分析能力超過了我對你們的期望，而有一項專長的話，其他方面差點也可以接受。”
“唔嗯嗯！”趙妍寧氣鼓鼓地跺了兩腳。
“我不喜歡拖課，所以這個解釋你們可以不聽。”方啟說道。
“必須說！”趙妍寧氣還沒消，看得徐清月一陣好笑。
“嗨誒。”方啟嘆了一口氣，看上去是真的嫌麻煩。
“第一個提示，我的天賦在第二次測試中評價最低，所以負責評價的通天閣沒有直接把我帶走，而是讓我自己選擇離開還是留下。”說著，方啟自嘲地一笑，“這不是給我自由，而是覺得我可有可無。”
“他們的輕視讓我挺生氣的，所以我選擇了留下，隨后被楓城視為希望，也是因此，我對楓城很有歸屬感，這是其一。”方啟豎起一根手指。
“整個楓城，我的天賦已經是最高了，也就是說，整個楓城都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天才，這樣的城池，就是個炮灰營，這是其二。”方啟又豎起一根手指。
“等等！”趙妍寧突然有一絲不安，“炮灰營是什么意思？”
方啟看看著她，冷漠地說道，“就是說，楓城的人死光了也無所謂。”
一股寒氣，頓時涌上了兩名學生的心頭。
和平時代的孩子，哪里見過這種陣仗？
“其三……”在方啟豎起第三根手指的時候，他的聲音似乎都縹緲了許多。
“你們在森林里呆了十天，發現過比灰刃螳螂更強的兇獸嗎？”方啟問道。
兩個女學生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面面相覷地對視了一眼，都搖了搖頭。
“實際上，森林里不是沒誕生過境界更強的兇獸，只是它們都超過了應該有的境界，所以去了更高級的地方。”方啟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