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方啟正打算拿出葫蘆，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虛擬現實機的能量已經補充完畢了，你們準備好。”方啟說道。
“虛擬現實機？”
“那是什么？”
烏沐雨和陸正凌是后來的，對此都不是很清楚。
“問她們兩個，她們知道。”方啟指向趙、徐二人。
終于找到話題了！
“沒問題，我來給你們解釋！”趙妍寧看上去很興奮。
另一邊，徐清月看著方啟，欲言又止。
有一個問題，徐清月一直沒問。
或者說，她一直不敢問——
那個世界，方啟、還有楓城，最后的結局是……
每次想到這里，徐清月的思考都會崩潰。
等回過神來，便發現自己的后背都汗濕了。
這次也不例外。
“有什么問題嗎？”
方啟發現了她的不對勁。
“里面、楓城……怎么樣了……”徐清月越說聲音越小，到后面幾乎就聽不到了。
“……”
在方啟的注視下，徐清月雙手搓著衣角，根本不敢抬頭。
思緒翻轉之間，方啟告訴了她答案。
“自然是死光了。”
徐清月呼吸一滯，隨后視線一黑，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眼眶都紅了。
“就算沒有你們，楓城的人也照樣死光了。”方啟無情地說道，“所以不關你們的事情。”
“哪有這樣安慰人的！”趙妍寧扶著徐清月，對方啟怒吼道。
這個時候，徐清月總算是想起了要呼吸，開始抽泣了起來。
一旁，陸正凌不知所措，烏沐雨不明所以。
“我都說了，那座城的人都是炮灰。”方啟無奈地看著她們，“況且你們看到的又不是現實，現實中，他們早在三百年前就死光了。”
“可是……”關鍵時刻，趙妍寧嘴皮子不利索了。
她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方啟。
“我給你們換個時間換個地點吧。”看著徐清月還沒緩過來，方啟無奈地說道。
要真是每次都來這套，他還真是受不了。
“不、不要！”徐清月突然張嘴說道。
“……”方啟扭頭看向她，更加無奈了。
“你還想怎樣？”
“就去那里！”
“……”
“我就要去那里！”
“你去了又能做什么？”
“我要救他們！”
“現實中他們都死光了，你救了又有什么意義？”
“我不想逃，我、我想做點什么……”
“里面的，都是虛擬的、虛假的、不存在的！”
徐清月也不反駁，只是不斷搖頭。
【多余的責任心……】
方啟是真的無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