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
“沖鋒槍。”
“這又是什么？”
“迫擊炮。”
“那這個呢？”
“單兵火箭筒。”
看到這些東西，幾個女生就像是見了世面一樣，東瞅瞅西摸摸的，看上去很感興趣的樣子。
尤其是徐清月，那拿出自己的槍械，和眼前這些對比了起來。
說實話，她們這樣問東問西的，著實讓方啟挺奇怪的。
別的不認識也就算了，槍還能不認識？
不過方啟也沒有多想，只當她們沒想到這里會出現這些東西。
畢竟，在玄幻的畫風里，突然出現這些科技的道具，怎么看都有點違和。
“這些東西有什么用嗎？”陸正凌好奇地問道。
“我們這些靈士，體內的靈氣也是有限的，當靈氣耗盡的時候，這些東西用處就大了。”方啟解釋道，“這些東西不需要靈氣也能夠制作，而城內相當一部分人都沒有靈氣。”
畢竟，靈氣天賦評測過了第二關的人，才會被通天閣接引走。
至于只接受了第一道測試的、以及被評定為沒有靈氣的人，現在都留在楓城。
“而且……”
“還有嗎？”陸正凌驚呼出聲。
“你要明白，沒有貢獻就沒有地位。”方啟知道她為什么驚訝，“如果那些沒有靈氣的人，他們什么都不做的話，大家會怎么看他們呢？”
“我明白了。”陸正凌了然地點點頭，“真沒想到，只是啟用這些道具，就有這么多的好處。”
陸正凌還有一些其他的感受，是現在沒有說出口的——
在后世，在女性還沒有崛起的時期，女性們不被尊重，恐怕就是出自相同的原因。
而這一點，無論是多討厭男性的人，都沒有辦法否定。
“你理解就好。”方啟自然不知道她會想那么多，只見他隨手拿起一桿95式突擊步槍。
“不過說真的，將靈氣儲備在槍械中的技術發射出去的技術，我們還沒有掌握。”說著，方啟用眼神瘋狂暗示徐清月，“沒有靈氣的加持，這些東西突破不了高階兇獸的靈氣防御，其實是有點雞肋的。”
“雞肋？”徐清月又聽到了一個新鮮的詞。
方啟聞言，頓時更加疑惑了。
“就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意思啊。”
很快，方啟自己腦補好了理由——
女性中喜歡看《三國演義》的，可能比他想象中還要少。
方啟下意識地還以為，這個典故應該是人盡皆知了。
比起這個小小的違和感，更讓方啟遺憾的，是徐清月沒有任何反應。
方啟她是藏著掖著，也不是認為是她師父讓她藏著掖著。
若是那樣，至少她會有些猶豫。
方啟相信自己的眼光，他并不認為眼前的人會冷漠到這種地步。
因此，唯一的解釋是，她既沒有意識到他的眼神暗示，也的確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對此，方啟早有心理準備。
畢竟，現在的功勞很多都是藏著掖著的，生怕學生們把壓箱底的功夫都學了去。
這也就導致了，很多功法都是殘缺不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