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見陳爾東眼睛閃爍,慢慢冷靜。心中不由著急…
就在他還要繼續游說之時!
剛才站在那里只是傾聽,穿著湛藍色工裝,滿頭銀發額頭上溝壑縱橫,拄著掃帚看起來和普通保潔看起來沒有什么區別,絲毫不起眼的阿姨竟然突然一笑,好似請教的問道:“這位先生!老婆子剛才站在這里聽了很久。老婆子發現,你是個有本事的人,但是有一句話,老婆子不知當問不當問?”
聽著保潔阿姨的話,張揚不由的愣了一下,他怎么也沒想到保潔阿姨竟然會突然提問,難道說,她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雖然心中有著顧慮,但是最后他還是輕輕的點頭。
得到張揚的允許之后,保潔阿姨這才說道:“先生家十一代傳承,世代都以占卜風水為生,為人趨吉避兇,營造墳墓。不知有多少人因為張家發福,發貴?又有多少人因為張家富甲一方,子孫滿堂?”
“當今天下名墓眾多,又有哪座出自張家之手?”
聽著阿姨的話,張揚不由一愣,行家啊?想到這里,他本來懶散的眼神,也變得銳利,好似訓斥的說道:“你一個打掃衛生的懂什么?國有國法,行有行規,我等豈能隨意透露福主姓名?”
“嗯!”
聽到張揚的解釋,那阿姨也不追問,反而理解的點頭。還沒等張揚心中長出一口氣,她又繼續問道:“那么你們張家可得到風水之利?后人中可有高官巨賈?”
“官不用做到部級中樞,也不要省地一方大員,只要超過廳級就行!?”
“財富也不用福布斯,胡潤,只要達到地級市,哪怕縣級市首富也可…!”
“這!”
聽到阿姨的問題,張揚不由的一愣,臉色訕訕,半晌沒有言語。
看著他尷尬的表情,阿姨好似明白了什么,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只是輕輕的搖頭,用若有所思的語氣說道:“這就不合理了!”
“咿?“看著阿姨若有所思的表情,陳爾東不由的一驚,下意識的追問道:“阿姨!你也懂易?”
見陳爾東不恥下問,沒有任何做作的表情。阿姨眼睛中流露出幾分滿意,也沒隱瞞笑著搖頭。“我只是個打掃衛生的,怎么會懂那些…只是年輕的時候,胡亂翻過幾本書!”
聽著阿姨謙虛的話,陳爾東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氣。過去說自己不是怎么懂得,那基本都是高手。這也是老輩人,和現在人不同的地方。老輩人謙虛低調,而現在的人,只要稍微懂一點點,就說的好像天下第一似的。
滿臉尷尬眼神中透著羞赧的張揚,聽阿姨說自己不懂易學,頓時變得張牙舞爪好似訓斥的說道。
“我張家十一代祖傳,口傳心授,代代傳承,自然能掌握外界不曾公開的秘法,有什么不合理的?”
“你不過是胡亂翻了幾本書,也敢瞎說?”
聽著張揚毫不客氣,近乎訓斥指責的話語,陳爾東的臉色不由的微變,下意識的想要說點什么。不過還沒等他張口,那位阿姨已經繼續說道:“最不合理的地方,就是你張家十一代祖傳!”
“你是在懷疑我?”
聽著阿姨的話,張揚不由的一愣表情也變得陰沉起來,目光中更透著兇氣。那阿姨仿佛未見,繼續說道:“不是懷疑你,而是你的經歷,不符合量變必然引起質變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