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曦微微皺眉,很快又恢復平靜。腳步長出一根藤蔓,將之抓在手中,氣勁吐露,一折為二。
“你想要表達什么……委婉的表露?”楚風淡淡一笑道。
至于林海不過一個跳梁小丑而已,并不值得關注。
林奕曦輕輕一笑道,“你仔細看,它更加堅韌了!”
“堅韌?”楚風輕輕一笑,拖延時間嗎?就陪你玩玩!
林奕曦笑而不語,將那一分為二的藤蔓扔在地上。
“這是……”楚風眼中精光一閃,那藤蔓落地的一瞬間,一股生命的氣息,就像火上澆油一般膨脹。
就如林奕曦所言一般,藤蔓落地生根,生生長大一圈,堅韌雖然看不出,但是藤蔓的表皮確實更加的有力起來,由淺淺的深綠漸漸化為深黑。
林奕曦謙虛道,“如果閣下愿意走,我絕不阻攔!”
“奕曦……”林海大吃一驚,新潮涌動,憤憤不平道。
林奕曦微微皺眉,冷聲道,“別叫我奕曦,我們之間可沒那么親密!還有,別忘記你臨走之前給我保證,絕對聽我的。我可不喜歡食言之輩!”
“我……”
林海張了張嘴,說不出半句話。回首之間,看向楚風的目光,更是狠毒……這一切都他的錯!
楚風視而不見,輕輕一笑,目光落在林奕曦身上,贊不絕口的說道,“落地生根,還真是了不起的力量!你們林家這秘傳的御木之術,效果還真是讓人眼羨,若非我本身的道路已經規劃好了,也不懂得怎么培育這靈植,都想效仿你們,培育一些靈植,在關鍵的時刻,用來防身!”
“沒關系,我教你,甚至可以告訴你,怎么培育靈植戰斗?”林奕曦輕輕一笑,似有交好之意!
林海大吃一驚,暗道,“奕曦莫不是真的動了凡心,林家秘傳連我也得不到。兢兢業業,就像狗一樣侍候討好于她,在她身上從未討到半分好處,卻對這大漢……不行,必須留他在這里!”
“這妮子……要借刀殺人嗎?”楚風注意到滿含殺意的目光,暗想到,“還有試探這人背后的底牌?”
他已經看出,林奕曦和林海并非是一路的,之所以站在一起,是因為迫不得已的原因。而之所以迫不得已,便是因為顧忌,那么顧忌什么呢?
看她謹慎的模樣,似乎知道得不多,還有其背后。
如此一招,既是交好,也是讓我試探林海的底牌嗎?
不,更準確來說,是那林海背后之人的手段如今?
敵不過就稱臣,如果銀槍蠟頭,那就是另一番金地了。
林奕曦輕輕一笑,眼中帶著一抹狡黠,“怎么樣?”
“并不怎么樣!”楚風輕輕一笑,已經拒絕她一次,第二次自然也毫不在意,“這天底下可沒有白吃的午餐,你的親身教授,我可承受不起!”
“呵呵,有什么承受不起的?”林奕曦輕輕一笑道。
林海目光隱含怒意,跳出一步,“奕曦,這家伙既然不識時務,還跟他啰嗦什么,我來了結他!”
“林海,不準你自作主張!”林奕曦面色一冷說道。
楚風輕輕一笑,不可置否道,“這不正是你所期望的嗎?”
“就連一絲余地也不留,你可真像那人……”林奕曦微微一怔,心中不知想到何處,下意識脫口而出。
楚風搖頭一笑道,“我可不像誰?我就是我罷了!”
看著兩人聊起天來,林奕曦似乎不急著或許沒有殺意,林海心中焦灼,跳出來道,“丑小子,只要說出你身上的秘密,區區秘法給你又如何?”
“秘密,那種東西……”楚風輕輕一笑,目光冷冽的說道,“實在抱歉,恕我直言,你有秘法這東西嗎?便是有看你修為,恐怕也就是一坨垃圾!”
“哼,狂妄!”林海冷哼一聲,怒道,“劍一,出手!”
“轟!”
一道白影閃過,劍一持劍,上前一步。兩邊植物通靈般讓道,縱身一躍,落入藤蔓密織的牢籠。
楚風打一下劍一,如何看不出林凡目的,輕輕一笑道,“這就是你虛張聲勢的儀仗,虛弱之上的龜殼?”
“哼,隨你怎么理解!”林海憤怒的說道。劍一上前一步,目光凜然的盯著楚風,手中長劍斂去淡淡的光輝,劍刃銀白色紋路下泛起一道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