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趕忙走過去伸手摸了下小五座的胸膛,那熟睡的身子一點起伏都沒有,無論是哪一界地的生物,沒了呼吸就沒了生命,這是浩瀚乾坤誰都逃不過的規律。
“小五座?”
“五兒?五兒!”與座發覺不對勁一下子急了,也顧不得這會如果小五座醒了大殿上萬物蘇醒該怎么辦,比起那些,她的兒子是不是完好才更重要。
她將小五座蓋著的大紅獸毯一把掀開,用手撩起小五座的袍子,只見小五座的肚子已經有一塊顯出了龍鱗。
“五兒!座上!五兒怎么現出獸形了!你快來看看!”
“夫人別急,萬不可現在沖動!趕快蓋好!我們什么都不知道,不能妄自采取措施干擾,眼下只有一個人能請教了。”
“護衛!去請鷹仙兒!”與座用手撐著床角,朝著門口喊道。
“是!”
站在一旁的毅看著“熟睡”的小五座,心里不知為什么確信他一定無礙,他深信鷹仙兒爺爺的話,如果小五座真的是乾坤“一劫”,絕不會在襁褓之中就無故夭折。
此時,小五座身子上的龍鱗過一會就會增多一點,這讓原本焦急的與座更失了耐心。
“不行!我要把五兒叫醒!”
說著,與座就捏著小五座的胳膊用了下力,可又不敢太用力,畢竟他還是個嬰兒。
座上看了趕忙上前阻攔,言辭厲聲的說道,
“夫人怎么突然這樣沖動,平日里有什么事都是你在提醒我,現在怎么這一點的耐心都沒了。”
“因為他是我的兒子!”與座突然失聲哭了起來,她知道她的兒子注定在這混沌外界是個“異類”的存在了,她沒什么不能接受的,可如果這一切異象都是她不能預料和掌控的,她又怎么能做到心如止水的去靜觀。
“與座!”站在旁邊的毅突然開口說話了。
“我在書庫看了近百年的典籍,五座這樣的情況雖然從來沒有過,但類似的現象是發生過的,我記得書中有一句是這樣說的——一切還在變化中的物都是生的,一切不變的物都是死的。”
“什么意思?”座上先開口急著問。
“小五座雖然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沒了呼吸,看似靜止,但他的身子卻在顯現獸形,而且在持續不斷的變化,這就能證明,他至少不是死的。”
“座上!”門口的護衛突然報告喊道。
“進來!”
“座上!臣下該死!沒鷹仙兒,他讓我轉達給您,一切順其自然,不必驚慌,萬物安然無恙。”
“這個老怪物!你給他撤職了,他的架子倒比以前更大了,連你都請不來了!”
與座氣憤的站起來,她本來是寄希望于這個老仙獸的,現在連他都甩手不管了,她就更沒轍了。
“對了,鷹仙兒還讓我轉達給您,若是明日午時未有變化,再去請他。”護衛正要轉身走,又加了一句。
“下次一口氣說完!”座上也被這護衛的大喘氣弄得有些不耐煩。
“是!臣下該死!”
大殿之中眾仙獸到了夜象剛出之時,便都散得差不多了,這混沌外界可不像人間,五界之中,傳言就是人間才有那么多嘈雜和熱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