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笑道:“那當然,我先去了郎霞鎮,找到趙慶林師兄,他給我說起了你們,我就追來了,誰知我先到了這青山鎮守候,你們兩個小家伙一定在路上玩瘋了才對這么遲趕到的,對吧?”
趙慶林就是龍羽以前口中的爺爺,現在叫大叔的那個。
龍飛驚訝道:“不對啊,你的年紀和老頭相比,要年輕得多,你怎么可能和老頭是師兄弟呢?”
壯漢沒有理會龍飛的驚訝,顧自對著站在前面的老乞丐道:“朱樹林,見到師兄,怎么還不過來行禮?”
龍羽也驚訝道:“等等,等等,你說,這個老叫花子也是你們的師兄弟?而且你和大叔他們以前都是一伙的?”
壯漢道:“準確地說,我們是曾經的師兄弟,因為我們都是曾經的神乞門的內門弟子。”
龍飛也不理會那老乞丐,只是對著眼前的老乞丐道:“不對,據說曾經的神乞門的內門弟子都被廢了功夫,可是你的身上還有能量不停地波動,你并沒有被廢去功夫,你一身的修為還在。”
家里面那個老頭現在是一點功夫都沒有,而且還是一副老態龍鐘的樣子,而且眼前的這個老乞丐完全和眼前的這個壯漢是兩代人的樣子,偏偏這壯漢卻要老乞丐稱呼他為師兄,連龍飛都不解其意。
這時,那老乞丐期期艾艾地過來,對著那壯漢,竟然有些羞澀,道:“神乞門朱樹林見過師兄。”
那壯漢道:“朱樹林,我不得不佩服你,其他的師兄弟被廢了功夫后,就都快速衰老,而你這家伙,雖然看樣子有些衰老的樣子,不料竟然還能繼續修煉,而且已經將這脫凡訣的鍛體篇重新修煉到了第九層了,佩服,實在佩服。”
那朱樹林沒有先回答那壯漢的話,卻對龍飛兄妹道:“先前不知道兩位和我趙慶林趙師兄有關系,還請兩位小兄妹見諒。”
龍飛的嘴巴張了張,很想直接問一句,你這么無恥,這么厚臉皮,是不是神乞門傳授的絕招?不過,這個壯漢卻對自己兄妹有恩,而且他們份屬同門,所以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龍羽則是一臉好奇地瞧著老乞丐,道:“既然你和大叔都是神乞門的弟子,為何你還可以修煉,而大叔卻手無縛雞之力呢?”
其實,這句話,龍飛也想問,就是那壯漢都想問一句。
老乞丐也沒回答龍羽的話,則是對那壯漢道:“馬師兄,不知道師兄是如何逃過那一劫的?”
誰知那壯漢竟然道:“我的事等會兒再說,你先說說你是如何逃出來的?”
老乞丐道:“你是核心弟子,但是當年門派出事的時候,首先遭殃的卻是核心弟子,好多核心弟子都當場慘死,你是怎么逃出來的?”
那姓馬的壯漢道:“我們核心弟子每年都需要一段時間出去游歷,那年門派出事的時候,我正在外面游歷,等我聽到消息趕回門派的時候,整座門派已經成為了廢墟。”
那個叫朱樹林的老乞丐唏噓道:“還好你沒在門派,你都不知道,首當其沖的正是咱們神乞門的核心弟子和一眾長老,其中,老門主死的最慘。”
姓馬的壯漢道:“按說,咱們神乞門雖然不是什么大門派,可是那赤龍門雖然要比咱們神乞門的底蘊要深一些,可是他們卻碾壓的形式來咱們神乞門的,這么多年過去,有沒有查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