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忽然道:“雖然我們不怕危險,但要想我們不把這道門打開,也行,不過,你們得先告訴我們,你們是誰,為什么會被關在這兒。”
龍羽鼓掌道:“對對對,對對對,你們要是不告訴我和我哥,我現在就去推開這道門。”
那嘶啞的聲音道:“我們不能對任何人透露我們的身份,要是我現在告訴你,等會兒就得手皮肉之苦,因為我們被人下了禁忌,封了修為,我們的身體現在還不如普通人,我們實在受不了那慘無人道的皮肉之苦了。”
那嫵媚的聲音也跟著道:“他說得對,不是我們不想告訴你們,實在是我們答應了人家,既不能說出我們的名字,更不能表露我們的身份,要是我們說了,不但我們要遭殃,……”
那嘶啞的聲音卻顫抖著打斷那唯美聲音的話道:“不是不能說的嗎?你要是不小心露了底,咱們這么多年的堅持就白費了。”
龍飛已經知道這兩個人肯定是被那抓他的人給嚇壞了,不過人家既然都已經做了囚徒,已經夠可憐了,應該比自己還倒霉的主,自己確實不應該再打擊他們了,不過,馬上龍飛就想到一個很現實的問題,那就是這兒既然是一間牢房,卻只關這兩個人,連個看守都沒有,他們怎么還會害怕呢?
其實,當龍飛看到這兩個人都已經被關進了籠子,象狗一樣卷縮在鐵籠子里,本來已經很可憐了,偏偏還要受人家的威壓,連說話都得小心翼翼的,這種活法本來已經很背了,可惜連反抗飯心思都提不起來。
看著眼前的兩人,龍飛忽然想起五六年前的自己。那時候的他每天都和野狗搶食,甚至有身后內野狗抓的遍體鱗傷,可是當看到手中搶來的食物的時候,卻會不住地傻笑。
那時候的他也從不知道害怕,雖然有時候餓得頭暈眼花的,甚至偷偷抹淚,卻暗暗告誡自己,明天,明天再去和野狗搶食,而且要搶多多的,自己就不會再餓肚子了。
那時候的他,根本就不會去上門乞討,除了偶爾去小飯店搶些剩飯剩菜外,他一次都沒有直接開口討過飯,要是卻好人家發善心,給他一些剩飯,他也不道謝,拿過來便吃。
直到有了妹妹龍羽,龍羽那時候年紀小,不會去和野狗搶食,只能去上門乞討,只不過,那時候的龍羽雖然沒有人們會欺負她,可是那些野狗卻常常搶她碗里的食物。
想到以前和野狗搶食,龍飛馬上想到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第一,自己和妹妹無意中跌落到了這個地下牢房,因為這牢房還關著兩個人,只不過被關著的人都被關進了籠子,自己無意間成了囚犯的鄰居。也就是說,他們兄妹也成了囚犯了,只不過他們兄妹的遭遇要比那兩個囚犯要好一些,起碼可以自由活動,所以,首要問題,那就是吃飯問題。
第二,既然這兒是牢房,有人將這兩個人關進了這兒的籠子,卻沒有看到看守的人,那就說明這兒還有一條通道可以通倒外面的,那么在尋找食物的同時,起碼要找到出去的路,自己總不可能一輩子和囚犯做鄰居的。
龍飛道:“現在我有兩個問題要問你們,當然不會涉及到你們的**,更不會泄露你們的身份。”
那嘶啞聲音趕緊道:“只要不涉及到我們的**,什么問題我都會回答的。”
這么多年,除了兩個人偶爾吵架外,從沒有一個外人和他們說話,其實,這樣的日子挺難熬的。
龍飛道:“因為我這兒都沒看到看守你們的人,那就說明,這兒根本就不需要看守,那就是你們只有兩人,而且都被關進了籠子,請問,你們的食物是從什么地方得來的?”
不管他們修煉了多少年,以他們兄妹倆的年紀,也不可能修煉很多年,說句實在話,他們兄妹還都只是個凡人,俗話道,民以食為天,既然是分人,那就需要食物。
龍羽趕緊道:“就是,我肚子都快餓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