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蘭君贊許地看了看張小魚，他問出了她想要問的問題，這個小家伙，真的很聰明呢！
“盜亦有道，江湖有江湖的規矩。”李英杰艱難地說道，“為客戶保密是我們的職業準則，寧死也不能破壞。”
“你不用說我也知道，是秦無雙吧！”張小魚眼睛瞇了起來，仔細觀察李英杰的表情，任何一個細微的變化，都逃不過他的法眼。
可惜，他失望了。
李英杰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連眼睫毛都沒有抖動一下。這些國際最頂級的殺手，經歷了各種殘酷的訓練，很會隱藏自己的真實情緒。
“別問了，我不會說，你也猜不到。”李英杰獰笑道，“我死了，你們也活不了多久，只不過是時間先后的問題而已……”
沈蘭君正要說什么，李英杰嘴巴動了一下，隨即臉色青紫，身軀猛地抽搐了幾下，便靜止不動了。
其余四名殺手，也做了一模一樣的事情。
“這就是傳說中的咬毒自盡嗎？”張小魚有點懵，沒想到影視劇中看到的場面，真的在生活中發生了，這些人對別人殘忍，對自己也同樣的殘忍。
“沒錯，為了保守秘密，他們會事先安裝一顆毒牙，遇到非死不可的局面，瞬間咬破毒牙自殺。”沈蘭君取出手帕，擦了擦李英杰嘴角流出來的黑血，然后包起來，放入隨身的手袋中。
“你要帶回去化驗？”張小魚問道。
“沒錯，你果然是一條聰明的小魚。”沈蘭君悠悠道，“他們都以為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殊不知，死人也是會泄密的。”
“化驗出毒藥的成分，然后從這條線索順藤摸瓜。”張小魚點了點頭，贊許道，“大智若妖，江城第一美女總裁，名不虛傳。”
“過獎了，小女子每日誠惶誠恐，也只是力求自保而已。”沈蘭君淡然一笑，傾國傾城。
這時，走廊上的窗戶突然打開，一張美麗的臉龐探了出來，是林析！
“小姨，臭魚，你們怎么樣了？”林析嘰嘰喳喳地說道，“我想把他們引開，誰知道那兩個臭蟲居然不追我，所以本姑娘就想回來問問，他們是什么意思，難道本姑娘不夠漂亮不夠有魅力不值得追嗎？”
張小魚翻了翻白眼，說道：“呵呵，都不知道你這種毫無根據的自信是哪里來的。”
林析敏捷地跳了進來，氣呼呼地挺胸，怒道：“臭小魚，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想單挑？”
沈蘭君拉住了林析，沉默著搖了搖頭。
林析的注意力已經被地上橫七豎八地尸體吸引住了，選擇性忽略了張小魚的存在。
“他們……都死了？”林析詫異道，“是誰干的？”
“保鏢是他們殺的，他們是我殺的。”張小魚指了指自己的鼻梁。
“哼，還好吹牛不用上稅！”林析鄙夷地掃了張小魚一眼，從鼻腔里哼了一聲。
張小魚微微一笑，也懶得解釋。
林析對他有偏見，不相信或者說不肯承認他的強大，這也是人之常情。張小魚確信，遲早有一天，林析會扭轉自己的觀念，拜服在他的牛仔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