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可怕的是,云飛揚和邢無臻以師兄弟相稱,兩個都那么厲害,那他們背后的師門豈不是更加恐怖。
“怎么了?”
徐明見夜天逸臉色有些異樣,問道。
“沒什么,如果沒其他什么事,我們就先告辭了。”
夜天逸搖頭道。
“好,那我送送二位。”
徐明點點頭,站起身,親自將夜天逸送和秦雪兒送到門口。
而在包廂門外站了足足一小時,卻始終想不出辦法進門的蘇文,一看到房門打開,還以為夜天逸已經打算原諒他,連忙欣喜的叫了一聲:“夜天逸……”
“夜先生的名諱是你能亂叫的?叫夜先生!”
徐明面色一沉,不悅呵斥道。
蘇文表情一僵,臉色青紅不定變幻,嚅了嚅嘴,什么話也不敢說,只能用眼巴巴的眼神望著夜天逸。
“在這里跪三天三夜,如果你能做到,我就暫時算是接受你的道歉。”
夜天逸面無表情道。
“三天三夜?”
蘇文面色蒼白,嘴唇發苦。
他從小錦衣玉食,嬌生慣養,剛才僅僅只是站了一個小時,他就已經雙腿發麻快吃不消,夜天逸讓他跪三天三夜,那和要他的老命有什么區別。
“夜……夜先生,三天三夜實在太多了,能不能少一點……”
蘇文結結巴巴問道。
“那就四天四夜吧。”
夜天逸道。
蘇文眼前一黑,整個人差點一頭摔倒在地。
他只是抱著商量的心思多問了一句而已,夜天逸竟然就給他加了一天一夜。
這家伙也太狠了。
“怎么,嫌多?”
夜天逸瞥了他一眼,淡淡問道。
“不……不多不多,四天四夜,我一定做到。”
蘇文驚恐的慌忙搖頭,唯恐遲了一秒,夜天逸就會再給他加上一天一夜。
“那就好好跪著吧,千萬別想著偷懶,否則后果不是你能承擔的起的!”
夜天逸丟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離開。
“我會通知你父母,讓他們派人二十四小時盯著你,你好自為之吧!”
徐明說道。
蘇文聞言,頓時面如死灰,心中僅存的最后一絲僥幸被無情抹滅。
“徐叔,那個夜天逸真有那么可怕,連您和我們蘇家都不敢得罪他?”
蘇文渾身癱軟在地,面色凄涼的問道。
“可不可怕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得罪他的人從來都沒有一個有好下場,你已經算是最幸運的了,這還是多虧了你家中長輩認錯態度不錯,也很及時,再加上有我為你說情,才讓你免遭一劫,否則你現在已經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徐明望著夜天逸高大的背影,眸光閃動,語氣幽然的說道。
蘇文兩眼頓時變得茫然無神,像癡傻了一般。
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只是懟了下情敵而已,怎么就給自己和蘇家招來了這么大的禍患。
而更讓他想不通的是,這夜天逸究竟是什么來歷,竟會讓身為市級高官的徐明和自己的蘇家都對他如此忌憚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