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云宗師都死在了他手里,難道諸位有自信可以在惹怒夜宗師后,還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陳家樹掃視在場諸人一眼,一字一句沉聲問道。
“反正我是絕對不會賠的,大不了我今天回去之后,就立刻變賣所有家產,遠遁米國,從此隱姓埋名,我就不信那夜宗師還能神通廣大到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我。”
石家成口氣極為堅決的說道。
“按照當初的約定,此次莊家虧損,每個人至少要賠付百分之十,也就是八十五億美金,相當于我奮斗了四十年的全部身家都得賠進去,你們覺得我可能這么做么?”
索得隆沉聲道。
聞聽此言,立刻又有五名富豪也發表了相同意見,不肯賠付,外加上之前的石家成,一共就是七個人,占了十個人中的七個。
事情就此陷入僵局,難以決斷。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此次設外圍,本就是一場風險與機遇并存的豪賭,如今幾位既然輸不起,那我陳某人也不勉強。”
“這樣吧,我們剩下的三人會按照約定各自拿出相應的資金進行賠付,并對那些下注客戶說明情況,至于他們會不會找你們要債,那就是你們和他們的事了,與我門三人無關,諸位以為意下如何?”
陳家樹道。
“那就這么辦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各位有緣再會。”
石家成丟下一句話,立刻行色匆匆的離開。
其余幾名寧愿失信也不愿賠付的富豪也隨即紛紛離開。
不用說,他們肯定是急著回去處理家產,然后逃債躲起來,當一個超級大老賴。
“哼,果然是一群要錢不要命的蠢貨!”
“以云宗師之能,尚且能將整個東南亞壓制得服服帖帖,二十年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無人敢反抗,如今那夜宗師比云宗師還要厲害,一旦激怒他,后果根本無法想象,這幾個家伙居然敢妄存僥幸,也不看看他們自己究竟有幾分能耐。”
“他們想死,我可不想死!”
陳家樹冷眼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冷笑連連。
頓了頓,他立即對自家兒子陳舒林吩咐道:“去,馬上把此次莊家專項賬戶中的資金全部提取出來,一一賠付,然后變賣掉一部分我們公司的產業,劃出八十五億美金,按照比例賠付剩下賭金,尤其是125億美金的那一部分,必須得先賠了。”
“那我們也馬上回去籌集資金。”
另外剩下的兩名富豪聞言,立刻起身告辭,回到各自公司,籌集資金去。
華夏,天南市,秦家別墅中。
剛剛得到消息的秦雪兒立即向夜天逸匯報了這件事。
“目前我們一共到帳三百億美金,還差七十五億美金,對方拒絕賠付,據說是其中七人打算違約,這是那七人的名單。”
秦雪兒說著,將一份名單遞給夜天逸。
“沒想到還真有人敢賴我的賬,看來這世上要錢不要命的人還是占了大多數,既如此,那我就只好親自去找他們要債了!”
夜天逸掃了眼那份名單上的詳細資料,眼眸微微瞇起,綻射出一道冷芒。
“也許他們現在已經藏身躲起來,你自己一個人一家家上門去找太麻煩了,不如我們一起幫你吧。”
秦雪兒道。
“你們幾個就不必去了,讓玲瓏和小白跟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