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姓夜的只不過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連身都不敢現,還有臉在這里大放厥詞,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蘇易暉冷笑譏諷道。
“就你這老匹夫,也有資格評價夜先生?當初不知是哪個貪生怕死老烏龜,得知孫子得罪了夜先生,就立刻嚇得屁滾尿流,慌忙求饒,現在居然還敢堂而皇之的嘲笑夜先生,你的臉呢?”
陳強嘴角一扯,毫不客氣的譏諷道。
蘇易暉臉色頓時變得漲紅,又羞又怒,一口氣差點沒緩過來!
陳強可沒打算放過他,掃了黃子雄四人一眼,朗聲道:“再說了,你說夜先生貪生怕死,麻煩你搞清楚,黃宗師有四個宗師,而夜先生卻只有一人,夜先生又不傻,難道還要傻乎乎的自己一個人上門來送死?”
他這話連黃子雄四人都給了懟進去。
黃子雄四人臉色頓時變得難堪。
“哼,敢違逆武道盟,該怎么處置他是我們的事,還輪不到你們來操心。廢話少說,那小子現在躲在什么地方?”
黃子雄黑著臉呵斥道。
“夜先生說了,明日午時,他會在玟岐山等你們,讓你們務必先洗好脖子,等他砍了你們的腦袋!”
陳強鏗鏘有力道。
此言一出,四周頓時一片嘩然,議論紛紛。
“明日午時?玟岐山?”
相同的時間,相同的地點。
夜天逸前腳才剛放了黃子雄四大宗師的鴿子,結果轉眼,他卻定了個一模一樣的時間和地點。
這分明是故意在眾目睽睽之下打黃子雄四大宗師的臉啊,而且還啪啪啪抽的極響。
一剎那,黃子雄真正怒了,揚手一揮,一掌朝陳強拍去。
那滾滾的浩蕩真氣登時轟的將陳強硬生生砸進土里,筋骨盡斷。
“宗師不可辱!”
“你膽敢妄自挑釁,這就是你的下場!”
“回去告訴那姓夜的,明日我在等候他主動把腦袋交出來!”
“哼!”
黃子雄鐵青著臉,面無表情的冷聲道,隨后無悲無喜的徑自離去。
周圍圍觀眾人得知今天已經看不到大戰,只能明天再來,不由很是郁悶的離開。
不過對那夜宗師的佩服卻是加深了幾層。
敢以一己之力懟整個武道盟,還放言要一個人殺四個宗師,這可不是一般人敢說敢做的事!
“快把他抬下去。”林振寧匆匆叫人把已經只剩下一口氣的陳強趕緊悄悄送到秦家。
“他怎么受了這么重的傷?”
看到陳強的凄慘模樣,秦雪兒忍不住心驚道。
夜天逸卻好像無事人般云淡風輕道:“不死就行。”
隨后取出一粒丹藥給陳強服下,然后為他洗經伐髓,續接全身筋脈。
他之所以特意讓陳強去玟岐山傳話,可不僅僅只是傳個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