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擔心糾結道。
其余人也紛紛點頭,心存顧慮。
這玟岐山海拔一千多米,爬上來很累的,他們可不想再來一次。
“聽說那夜宗師牛筆的要死,連那傳說中的武道盟和好幾個宗師的面子都一點也不給,昨天我沒來得及來看,錯過了一波好戲,今天我一定要好好瞻仰一下他的尊榮和霸氣!”
在山腳下,一行數人正興致匆匆的往山頂上爬,其中一名長相不錯的年輕女子說道。
“誰知道事情是真是假,也許那所謂的夜宗師根本就是一個釣名沽譽之徒,因為貪生怕死,昨天才故意爽約,說不定今天也一樣。”
人群中另一名年輕男子撇著嘴嘀咕道。
這群人不是別人,赫然是秦雪兒的那群高中同學。
女的正是葉渃蕓,男的是張松,另外還有幾個老同學,今天都是特意結伴來看這場宗師對戰的。
“我不這么認為,那夜宗師如果真的貪生怕死,那他干嘛還要約在今天,和那四大宗師正式對戰一場。”
葉渃蕓爭辯道。
“是真是假無所謂,反正他來不來,都注定不會有好下場。”
“不來,他就會被人罵成言而無信,貪生怕死的懦夫,來了,只怕十之**都無法活著離開玟岐山,所以現在我們根本無需為了他的事而爭吵。”
張松一邊喘氣爬山,一邊不以為意的說道。
顯然,他一點都不看好那夜宗師。
葉渃蕓抿了抿嘴,沒繼續爭辯。
也許是因為女人天生就有母愛泛濫的癥狀。
雖然從沒見過夜天逸,但她心中卻是已經不自覺的對那敢于一一己之力對抗四大宗師的夜宗師產生了幾分同情和憐憫,感覺他就好像是一個風蕭蕭兮易水寒的孤膽英雄般讓人內心震撼和感動。
“不管怎樣,我都支持夜宗師,他一定會贏得!”
葉渃蕓面色堅定的說道。
……
在山腳的另一個入口處,另有一群人正在熱火朝天的邊走邊聊。
為首的赫然是當初打擊報復秦遠竹,將他給打進醫院的吳宇和一群紈绔子弟。
此外,徐家林、林藝鳳曾被夜天逸欺凌或的富家公子哥也全部在列。
“你們什么都不必說,也沒必要杞人憂天,有四大宗師出手,那夜宗師就算有三頭六臂,實力再強,也絕對不可能是那他們的對手。”
“夜天逸必死無疑!”
“我們現在要考慮的應該是事后該怎么找那秦家和夜家的麻煩,以及該怎么把他們吃的連渣都不剩。”
林藝鳳面色猙獰,目光怨毒的說道。
“有道理。”
幾人聞言,面露喜色,紛紛點頭,桀桀怪笑起來。
……
半山腰處。
又有幾個身份不凡的年輕男女走著。
看他們的穿著打扮和氣質,一看就是來自各大豪門世家的大家族子弟。
若是夜天逸或秦雪兒在這里,一定會認出其中兩人赫然是得罪過他的蘇文和楊成。
只不過他們如今已沒有了對夜天逸的驚懼害怕,取而代之的是興奮,和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夜天逸慘敗,直至最后被人虐殺千百遍而死。
“沒想到今日之盛況,居然比昨日還要更加轟動隆重。”
“天南地北,三教九流,各路牛鬼蛇神,全部都湊到了一起,接下來會有好戲可看了!”
才剛抵達玟岐山腳的林振寧,抬頭望著那人滿為患的玟岐山,目光深邃的悠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