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一崽、哈羅。怎么樣,你們昨天有好好出門運動么”
離家30多個小時,降谷零仍穿著他昨日出門時的那套白襯衣加黑色馬甲搭配,一臉疲憊的捏著鼻根走了進來。
也不知道琴酒那邊又聽到了什么風聲,說是美國那邊出了臥底,非得派他和伏特加出國一趟去把人揪出來。
搞什么啊。
抿抿嘴巴,降谷零頭疼的把戴在手上的白色手套用牙齒咬著摘下,并放在玄關處的木桌上。
仰著腦袋看著雪白的天花板,他開始將手伸到胸口,為自己解開有些夸張的領口夾和領帶。
話說回來,伏特加那家伙不是從一開始就是和琴酒一起組隊的么,為什么突然要被提出塞給自己啊。
難道說,他們美名抓臥底,實則是又懷疑上了自己么。
吸了口氣,降谷零蹲下身子開始解鞋帶。
還好貝爾摩德幫了大忙,說是自己想要回國一趟接走了這個任務。只是,日本這邊與矢霧制藥的方面聯系的任務,最終還是派給了水無憐奈和巖本駿佑。
望著熱情往自己這邊撒腿跑來的活潑白柴,以及跟在狗子身后邁著優雅步伐的貓咪。
好累啊。
好想給自己輕松的放個假啊。
努力深呼吸幾番后讓自己放松下來,切換好心情的降谷零在面對一貓一狗時再次掛上了燦爛的笑容。
他張開懷抱對著他們做出擁抱狀,哈羅見狀,立刻搖著尾巴踩著男人的膝蓋沖入了男人的懷里。
“嗚汪”白柴興奮的將腦袋抵在男人胸口處來回打轉,片刻后,還用前爪扒著降谷零的馬甲,仰著腦袋去舔他下巴。
“啊哈哈好癢啊哈羅,別再舔我臉了,我知道你見到我很高興,但我剛從外面回來還沒有洗臉哦。”降谷零被蹭的瞇起半邊眼睛,有些吃力的低頭看了眼乖巧蹲在自己自己腳邊的貓咪。
“咪嗚”察覺到飼養員的視線,黑貓抖了抖耳朵,軟軟的叫了兩聲。
視線掃過黑貓脖子上仍好好佩戴著的項圈,降谷零也笑著空出只手去摸了摸貓咪頭頂。
“怎么樣一崽,昨天晚上有出什么意外狀況么”
因為昨日組織那邊看的太緊,雖然給裝了監聽設備,但降谷零還沒來得及自己重聽。
不過于他而言,這會兒先聽聽貓貓自白也不是一件壞事。
“咪嗚”神原陽一對降谷零點點頭,意會男人是想和自己用語言交流,黑貓立刻轉了個身子跑回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