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撼哥哥,這一袋子都是給你的!”
“恩,你來了啊?你自己看看,要是有喜歡的就拿。”老曲回頭看了他一眼,繼續收拾。
鄭撼也好笑。
要說窮人,他以前其實不能算真正的窮人,小時候孤兒院管吃光喝,長大了國家養著,吃喝不愁,還能賺點錢,要不是治腿花了不少,加上最近的存款,他已經不止十萬元戶了。
充其量,也就是底層的普通人而已。
老曲呢,更不算窮人,但是他是真正的窮人出身,從啥啥啥都缺的年代走過來的,所以骨子里那點窮人的思想一直保留著,稍微有了點錢之后,自己舍不得花,但特別喜歡買各種覺得劃來的東西。
他不管到哪去,都能買一大堆當地的打折著名特產,有些也不好吃不實用,有些則是網上隨手就能買到的,他非辛辛苦苦自己千里迢迢帶回家。
鄭撼最近有健身套餐,對于吃吃喝喝的興趣不大,隨手挑了幾塊醬牛肉,一只板鴨,和一雙耐克運動鞋,然后就很自覺的進廚房做飯去了。
老曲有老婆的時候,鄭撼蹭飯,老婆跑了之后,他也蹭飯,不過前期是老曲做,后期是他做。
沒一會忙完,吃飯,曲東晴很快吃完,非要和鄭撼和老曲一起喝酒,老曲把皮帶抽出來,虛空爆了幾聲,大約是想讓曲東晴感受一下久違的父親的愛;
小姑娘不服不忿的進屋寫作業了。
老曲帶上房門,重新坐下。
之前的平靜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重重的嘆了口氣。
“怎么了?”鄭撼就覺得他不太對勁,擱往常出差,哪次回來都得把自己和曲東晴一頓教育,今天居然風調雨順的,很明顯不對嘛。
老曲瞇了一口酒,說:“不想干了。”
鄭撼趕緊給空杯子倒上,說:“好端端的,怎么了?”
“張久山的事你知道吧?”老曲問。
鄭撼點點頭,這誰不知道?
靈光一現,意外說:“你這次去封閉式訓練,不會就是他吧?”
“可不就是嘛。”老曲又滋一口瞇了酒,苦笑說:“之前內部會議,提到治療方案,就怪我聲音大了點,說了句這就是賭,結果最后張久山廢了,黑鍋咔咔咔全部扣我腦袋上。”
說著,簡要的把那天會議上的經過跟鄭撼講了下。
“這幫人……”鄭撼皺了皺眉,最后說:“這幫人就這德性,你又不是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