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天神內部人事變動,很多教練都覺得有點怕,也有點寒心。
老劉平時是挺煩人的,可是,還是那句話,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段時間下來,大家也習慣跟著老劉干了,這時候上面忽然空降了一個領導親屬下來,手段強硬,近乎粗暴的直接排擠走了老劉,旁觀者難免兔死狐悲。
如果說白彤彤和劉昌明之間,還是領導層的爭斗,和一般教練無關,那么鄭撼跟著走,就是壓倒心理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鄭撼是什么人?
建設路分店第一號功臣,分店的明星教練。
從個人來說,他上課認真負責,工作守規矩,和同事相處算是比較得人心,平時也沒有半點行差踏錯的。
這樣一個人,新來的領導說打壓就打壓,說弄走就弄走,鄭撼辭職后,甚至一點兒挽留的意思都沒有。
這才是真正的兔死狐悲,讓人失去了對健身房的歸屬感。
不想在這里干的人很多,但是真正付諸行動的有限,高飛這樣的底層教練,本質上沒有太多牽掛,又是鮮明的鄭撼一派,不像戚風他們那樣的金牌教練,又太多的牽絆和積累都在天神。
……
第二天中午,鄭撼就接到了高飛的電話。
來就來吧,待遇說清楚了,基本工資加課時費。
活,從現在就開始干。
真的想一點兒業績都不做,其實也是不可能的,新工作室的好處,是在教練不以業績為考核指標,而不是說教練完全可以不管業績。
連做的事嗎,都和之前白彤彤交代他的一樣。
去和跑步團課的會員打交道。
鄭撼和高飛一人拿著一張聯系表,一個從頭開始,一個從最后開始,挨個打電話。
“劉哥啊,我天神的小高啊,你好你好……”
“對啊,出來自己干了……恩,沒什么不開心的,自己給自己打工嘛,多賺點……”
“我們現在還在裝修,不過快了,到時候你來看看……”
“不是年卡制,主要是團課制和私教制,對對……”
“現在跑步團課人數有限,名額準備是一百個以內吧,對對,這個課賺錢比較少,等于是回饋老顧客,做的宣傳優惠……”
“收費還是兩百一個月,呵呵,女老師,之前的那幾個都在……”
憋在家里,打了好幾天電話。
電話那頭,有的客人很熱情,還會聊會天,有的就一句淡淡的回應,也有的壓根連電話都不接。
工作室畢竟還沒完全開起來,一通電話,也就是只能‘告知’而已,這幾天下來,確定來工作室消費的,也不過聊聊的三四十人,這還僅僅是嘴上說說,到時候來不來,還是兩講。
“這個不用著急。”鄭撼笑笑:“通知到了就行,現在的目的,就是讓他們知道我離職了,就在原來對面開了個工作室,告訴他們開業時間,開業的時候,有空就來捧個場,目的就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