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趕在她們毒發身亡之前贏了我,獲取解藥。簡直是異想天開!”
軒統推開周邊的天兵,蓄了一道靈力,太陽穿透身體,從體內的能量場中折射出薄薄的一層綠色光芒,圍繞在全身。
周圍的修靈者驚嘆:“綠色光環,他......的靈能已經這么強大了。”
審判官摸了摸長須:“以他現在的能力,看樣子離恢復神體已經不遠了。”
“這名叫澤晨曦的人,還是個初級修靈者,估計連基本的靈能都沒有吧。普通修靈者想要達到軒統這樣的能力,可是要花上數年的時間啊,他這一個月的時間,怎么跟軒統比試,必輸無疑啊。”
軒統收起靈能,光環隨即消散,指著澤晨曦嘲諷道:“哼,自己找死,你才剛入門,就想在一個月的時間內贏我,簡直是癡人說夢話。別說一個月,就算讓你修煉個數十年都不可能贏我。你拿什么跟我比!”
全場片刻的鴉雀無聲,凝聚著所有疑惑的目光。
“我沒想拿什么跟你比,我只想傾盡所有,守護我身邊的人,不管輸贏如何,只要有一絲希望,我都會奮力一搏,哪怕......”
澤晨曦微微回過頭看了看楚雨嫣和小妮子:“哪怕傾盡我的生命。”
風,帶著他的言辭,掠過冰冷的兵器,在天上,在地面,繞著他們,散去。
眾多修靈者忍不住激烈的討論一番。
“這么大的懸殊,不可能打的過啊,何必白白送了性命。”
“簡直是愚蠢的決定。”
“竟還有這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傻貨。”
風郝手握一本教案,卓爾不群的鶴立在眾多學生之中。
“當有了想要守護的東西,才會不顧一切的奮力向前,所有不可能的艱難險阻,都無法壓倒內心的勇氣。就算只有一絲希望,也會拼盡全部,這樣的人,不需要理智,不需要利益,只有心中那片奮力守護的世界。”
他一陣低沉的言論平息了眾多修靈者的熱議。
“這個少年,他,叫什么名字。”風郝鄭重的問旁邊的學生。
“澤晨曦。”學生們回應道。
有學生補充道:“就是那個上課惡搞,還弄出了個深水洗澡的那位。”
不少學生背對著風郝,悄悄在私下里討論:
“郝老師從來都不問學生的名字的,他居然想知道澤晨曦的名字。”
“是啊,這是這一批學生中唯一一個讓郝老師問起名字的學生。”
“聽說,郝老師曾經還侮辱過澤晨曦,說他永遠不會是那個讓他記住名字的那類學生。”
“真......真香。”
......
風郝見周圍學生議論紛紛,朝他們使了使眼色。
大家才安分的靜靜待在一旁。
澤晨曦直視著軒統,在傷痛的喘息下,露出剛烈而強韌的眼神:
“那就一言為定,一個月后,自由審判場見,眾神皆以為證!輸了就將解藥給我。”
“狂妄自大!到時候,我定將你碾為肉醬!”
軒統收回了神木刺,向空中一躍,飛向了東邊的云層,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