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骨寒液,除了東神域王室有解藥,再厲害的天神都是救不了的。它的惡毒之處不僅僅只是輕易殺死對方,更殘忍的是讓其在無盡的痛苦與折磨中,慢慢死去,可謂惡毒到了極點。雖然,我解不了毒,不過倒是可以幫她們封印住冰刺骨髓的痛苦,讓她們免受折磨,這需要玄冥的寒冰之法來協助。但,時間一到,她們依舊會毒發身亡。唯一解救的辦法,就是從東神域那邊拿到解藥。”
后土又走到澤晨曦身旁,來回視察著說道:“這位也是你徒弟吧,你這頭一次帶徒弟也是夠慘的,中毒的中毒,受傷的受傷。”
李淳低沉的回應道:“千智口中的人,是他。”
“他?讓我瞅瞅。”
此刻,南巽丟下了手中的棋子,好奇的看向澤晨曦。
后土捏了捏澤晨曦的胳膊,又拍了拍他的胸脯。
“這么弱,還被人暴揍成這副模樣,怎么看都不像是那個拯救諸神的人物。”
小妮子堅定的語氣呼喊道:“晨曦哥哥肯定是那個拯救世界的人,我相信晨曦哥哥,他在我心里就是那個英雄,那個拯救我,拯救雨嫣姐姐,拯救全世界的英雄。雖然他現在受傷了,但誰還沒有個低谷慘淡的時候,我以前還是個聾啞人呢。”
小妮子昂頭朝著澤晨曦微微一笑:“晨曦哥哥,加油。”
澤晨曦莫名鼻子一酸,有種觸動和暖意,充滿了能量,似乎傷口也不再那么刺痛。帶著那份欣慰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小妮子開心的像是擁有了全世界。
后土撩起袖子:“嘿~這小破孩兒,口齒伶俐,尖牙利嘴的,不得了,不得了。你李淳啊,真是什么樣的師父,就帶什么樣的徒弟。”
“不管如何,還請后土兄盡全力,哪怕減輕她們的痛苦也好。”
后土得意的朝著李淳甩了甩臉:“你又欠我的。”
“是是,后土兄就是仗義。”
“行了,行了,別假惺惺的,我這里藏有‘后土瀝心丸’,目前只有三顆,是我花費了數萬年才煉制而成,可以解除痛骨寒液帶來的折磨。日后,我的后土瀝心丸還能讓她們的靈能瞬間提升好幾個層次。”
幾人一陣疑惑:“后土瀝心丸?”
“不用詫異,這是我親自煉制的,當然要以我的名字命名,為什么是瀝心丸,因為要告誡使用者,這是我嘔心瀝血才費力煉成的。”
李淳聽罷滿臉汗顏。
后土轉身翻箱倒柜,拿出兩顆黑色的后土瀝心丸。
珍惜的望著那兩枚藥丸,徐徐而道:“土,有載物,生化藏納之能,故,土載四方,可運萬物,具貢獻厚重之性。”
“水,具有滋潤向下,鉆研掩藏特性,能滋潤,下行,寒涼,閉藏。”
“因此,她們服下后,需要結合玄冥的寒冰之法,才能暫時封閉住痛骨寒液,減輕她們的痛苦。七七四十九天后,如果還沒有解藥,就回天無力了。”
玄冥:“沒問題,只是她們目前還是凡身**,不能一次性承受住我的寒冰之法,只能每隔三天,間歇性的來給她們冰封痛骨寒液的毒性。”
李淳畢恭畢敬的道謝:“有勞二位了。”
后土一臉嫌棄:“惺惺作態,假仁假義。”
李淳無賴的攤了攤雙手。
......
他小心翼翼的將后土瀝心丸拿到小妮子身前。
“啊,張嘴。”
小妮子捂著嘴巴搖了搖頭:“你這丸子黑得想一坨泥巴一樣,太惡心了。”
后土捏著小妮子的嘴,二話不說,直接生猛的塞了進去。
“數萬年的后土瀝心丸,敢說是泥巴,給我咽下去。”
“咳咳咳.....”
小妮子捂著喉嚨總算是咽下去了。
之后又將另一顆后土瀝心丸遞給了玄冥。
她張開昏迷中楚雨嫣的嘴,使出一道細小的水柱,拖著那藥丸,送到了楚雨嫣的嘴里。
此刻,冰晶權杖閃出耀眼的光芒,在楚雨嫣的額頭之間,凝結出一只微弱的冰橋,熒光閃閃的水晶在冰橋上傳遞,直至楚雨嫣全身。
冰封后,玄冥又朝著小妮子施了寒冰之法。
全身傳遞的水晶,讓小妮子凍得咬牙抖擻。
很快,眉毛上打了一層白霜。
......
玄冥收回了冰晶權杖。
“三日后,我會繼續使用寒冰之法,維持著封印,看樣子這段時間我得陪在她們身邊。”
“你們要盡快想辦法拿到痛骨寒液。”
李淳俯首相謝:“好,多謝大家全力相助,我們先啟程,回渡靈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