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修改就好了啊，想要什么號碼就改什么號碼唄。”
“你們人類好像挺喜歡連續數字的，這樣，明天的彩票號碼就是1234567怎么樣？”
“這樣啊，會不會有點太明顯了，是不是有點不合理？”
“沒問題的，我可以解決不合理這個詞本身。”
得，對于近乎全知全能的小負一來說，似乎是沒有什么問題不能解決的。
就算真的有問題，他能把問題本身都直接給解決了。
不過呢，蘇明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小負一。
“院長，怎么了嗎？為什么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有哪里不對勁嗎？”
“負一啊，你有沒有覺得，你這種狀態很沒有樂趣啊？”
“樂趣？”
“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能夠實現，無所不能對于你來說，豈不是喪失了大量屬于未知的樂趣？”
“如果用院長您人類生物的角度來說的話，好像確實有一點。”
“生物的樂趣嗎？好像確實是很有意思的東西。”
“似乎上次感受這種叫做快樂的情緒，還是在和第二任院長一起共事的時候了，第三任院長是和我查不到的存在，以至于有些忽略了。”
負一似乎是難的陷入了較為復雜的思緒之中，蘇敏眼見有戲，負一那種整天撲克臉，毫無情緒波動一樣的表情對于他的小正太外形來說可是相當的違和。
小孩子，就應該是快快樂樂的，那樣才是好孩子嘛！
蘇明是感覺到這些日子負一因為對于自己的人格模擬而變得生動有趣了許多，但是本質上還是那種全知全能，似乎只存在于想象和虛幻之中的那種神靈的狀態。
但是，蘇明覺得自己人類做的可開心了，做神靈有什么好的，絕對不會快樂的，因為對于正經定義的神來說，快樂只是一個名詞，本質是全知全能而不可捉摸的，一切的行為都是其已經預定的步驟。
那樣的存在，就像是亙古永存的日月星辰，乃至是這個至高的宇宙本身一樣高高在上。
雖然蘇明知道負一的層次有可能比他想象的這種神靈還要更高，但是以他現在人類的思維觀念來說，都是一樣的不可描述，因為人類自身無法描述這種狀態。
他在溝通概念體的時候能體會到這種近乎神靈的感覺，但是那種感覺怎么說，一切似乎都只是本能，自身不需要進行思考，特別是在概念體勾連了至高宇宙莫名的深處，負一稱之為概念真名本源的地方。
那種感覺實在是太過的高高在上，言語失去了對其的描述能力。
但是回到自身人類的思維，蘇明對于那種狀態一點也沒有什么按道理來說應該會有的沉醉。
總之就是實在是太玄乎，和深受東方仙俠文化影響的蘇明的觀念并不符合。
東方文明，每一個東方國度都對于仙這個詞有著莫名的情愫。
從這個字來看，人山，說人如巍巍圣山般永存，盡管歲月變遷也好，如山水般天人合一也罷，終究突出的還是人的本質。
期望的是以人身份超脫，逍遙于天地之間，在這一思想下，仙的文化對于那些超凡的生物和不可思議的存在有著贊美，但是卻沒有病態的想要成為。
無論有什么神通法術，依然還是人，有七情六欲，有人生百態。
就算是仙人的極致，在東方神話之中驚依然冠以圣人的稱呼，就像是通天教主那樣，蘇明在短暫的接觸之中并沒感覺到其和自身都什么本質的區別，只是一位在人的道路走到極致，變成了純粹的人。
雖然他知道通天教主其實也不是人類來得，但是至少思想還是差不多的嘛。
“負一啊，你看院長我，現在不是全知全能的，很多東西都是不知道，但就是未知才形成了我快樂的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