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雷在處理最后一輛卡車上的小朋友時,出了一點小意外。
有大約十個人在感應手雷被引爆的最后關頭跳出了車篷之外,身上的感應器沒有被點亮。
李雷的眉頭稍稍一蹙,輕蔑地大聲說道:“老老實實被‘炸死’該多好,干嘛要跳出來呢。”
距離李雷最近的一個男孩聽到他在說些什么,心中無名火立時便升騰了起來,正打算橫眉怒喝,卻聽到“嘀”的一聲,自己防彈衣上的指示燈已經亮了起來。
緊接著,又是連續的幾聲“嘀”于身側漸次響起,正好十聲。
“你們是一個班的吧?”李雷說到。
他將感應式手槍收起,默默看著眼前“死不瞑目”的“友軍尸體”。
“你們訓練的不錯,大概就是所謂的尖子班吧。確實比大部分人都表現地要好,只可惜啊,還需要學會控制情緒。”
“如果你們沒有被我的那句話給激怒了,而是立刻采取戰術回擊的話,也許還有可能干掉我。”
一面說著,李雷一面將這一隊人掉落在地上的步槍給揀了起來,看了看彈夾上顯示的次數之后,便將其背到了身后。
“紅方陣亡一百五十人,當前剩余一人。”耳機里,那個合成的女聲冰冷地播報著。
這時,先前被李雷“干掉”的友軍們已經紛紛走下了車來,每個人都恨恨地瞪著李雷,恨不得將其給生吞活剝了。
事實上,如果不是周圍有幾名教官在維持秩序,這些在末世中舔過血的孩子們真的有可能這么做。
“李雷!你究竟想做什么!”姜運推開了人群,來到李雷的面前,咬牙問道。
他的額頭上一片青紫色,顯然是李雷拉著他撞在卡車圍欄上的時候給整出來的,如今看來分為明顯。
“姜班頭,你還看不出來么,我在清除競爭對手啊。”李雷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聽到對方如此理所當然的回答,姜運只覺得眉頭一跳,幾乎就要立刻撲到李雷的身上,然后給他來上一套組合拳。
原本是站在一旁不動聲色的幾名教官這時拿著對講機走了過來,這些人雖然也看不慣李雷的做法,卻也不能坐視考核訓練演變成一場群毆。
當然,出于私人情感的話,這些教官并不介意看到李雷被圍毆。
尤其是負責那個尖子班的教官,這會正恨得咬牙切齒。
“考核還沒有結束!已經“陣亡”的人通通都回到卡車上去!敢破壞考場紀律的人,回去關禁閉一周!”一名教官拿著擴音喇叭,大聲吼著。
聽到“關禁閉一周”這個懲罰,原本還是一片激昂的“陣亡者”們立即安靜了下來,縱然心頭的怨氣難平,但也還是老老實實地回到了自己所屬的那一輛卡車上。
姜運皺著眉頭,用力拍了拍李雷的肩膀,咬著牙道:“那我,就祝你好運了。”
李雷看著自己的班頭轉身離去,撇了撇嘴。如果是尋常的小孩子,這個時候也許就被嚇到了,擔心以后會受到來自班頭的打擊報復。
但李雷畢竟也是天選者,或許他戰斗力低下,比不上嚴涼和黑犬這些人,但如果對手只是普通小孩的話,拳腳之間他還是可以穩操勝券的。
“行了,就剩你一個了,趕緊去搶旗子吧,別浪費時間了。”一名教官沖著仍然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李雷嚷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