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一戰惡戰難免了!”
血河暗嘆息了一聲,既然都動起手來了,他和看來也不好閑著,只有先出手打發了眼前的怪人再說。
想到這里,血河和也各放出“噬魂槍”和“金蛇劍”,直奔戰團飛去。
那怪人見此,非但沒有懼色,反而猖狂的一聲大笑。
隨后,他一張口,只見一顆黑紅色的珠子飛出,向著幾人地法寶迎去。
“轟隆隆”的巨響傳來!
大出乎血河幾人的意料,珠子在和幾人的法寶剛一接觸的瞬間,竟發出一陣烏芒后自行地爆裂了開來,直炸地幾人的法寶靈性大失,光華馬上黯淡了下來。
那姓石修士心中大痛,表情更是痛惜之極,雙手一掐訣就要收回飛全去。
就這一擊,他的飛劍最起碼要在元神中蘊養數年才能恢復正常。不過,他此時想收回法寶,卻有晚了。
只見在怪人的冷笑聲中,再次拿出一個黑色的袋子,隨的凌空祭了出來。
只見烏光閃動,一卷一收之間立刻將幾人的法寶全都困在了其內。
“極品法寶,你用的是法寶!”石姓修士一見此景,驚懼的喊道。這話讓血聽了一怔!
如今,石姓修士一見此黑袋如此的詭異,顯然知道了這是一件極品靈器級別的法寶。
血河神色一動,心里雖然對“極品靈器”之事有點吃驚,并且自己還有幾手殺招在身,但是在這么多人面前他并沒有想出頭的意思。
因為他一向相信,自己保留的后手越多,越容易在危險之時起到奇效的作用。
而且他很清楚,即使對方有件威能強大的法寶,也不可能在這么多金丹修士聯手下討得什么好去。他只要表現出一個普通金丹修士的水平就行了。
想到這里,血河除全力控制金蛇劍讓它在白氣中左沖右撞外,并沒有讓他自己和做出什么特殊的舉動,而是冷眼旁觀其他幾人的表現。他相信總有人會出頭的!
果然,一聽那黑袋竟然是件極品靈器,胡有道幾人臉上都露出一絲喜色。既然是這怪人主動出的手,那他們幾人聯手將其滅掉奪寶,這似乎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略作猶豫之后,石姓修士雙手一掐訣,從其儲物袋中飛出了三道烏光來,竟是三面丈許高的黑幡,黑氣繚繞。
接著他再一張口,一股黑氣射到了黑幡之上,頓時一陣鬼哭狼嚎之聲傳來,讓眾修士一陣的頭暈目眩,心神動搖!
與此同時,那胡有道也干脆放棄了操縱自己的飛劍,雙手一掐法決,只見一道道青色雷火打出。
金不易神色一動,突然一道法決打到了自己的法寶之上,頓時白色大印升起了一絲龍吟之聲,憑空再漲大了數倍,立刻將黑色劍芒壓了下去。
見到三人同時大展神威的一幕。
血河心里淡然一笑,估計那個怪人要倒大霉了。
可怪人見胡有道等人的犀利攻勢,雖然臉色微變,但隨后冷笑一聲。
下一刻,他將身上的黑衣一拖,**了上半身出來。
血河只看了一眼,就驚愕的差點咬傷了自己的舌頭。
只見在他干癟身體的胸膛處,只見兩只雙手怪蛇盤旋在他的身體之上,那蛇眼發出一陣陣紅光,蛇身他的胸口處蠕動個不停。
這時,那些青色雷火和三桿黑幡已經攻到了怪人的眼前,結果怪人伸出兩根受指輕輕一晃,口中念了一句古怪法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