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這些之后,那怪人大笑了起來,隨后冰冷的目光再次望向了血河。
血河見此,露出鄭重的神色。
他知道,這些手段顯然不是對方的對手,剛才如此做,不過是試探罷了,沒想到,這綠影竟舉手之間就廢掉了這件專門克制陰鬼的寶物,還一點底細也沒有摸清。
唯一肯定的是,對方絕不是純粹的鬼魂之體,隨后,血河將目光放在了綠影之上,暗自盤算著自己和對方對上,有多大的勝算。
“不錯,就你吧!我現在對你的軀體很感興趣,其他兩人可以滾了!”綠影盯著血河緩緩說出這么一句話來。
似乎血河剛才地攻擊,顯然引起了對方的光趣。
“是走?還是留?”
“怎么,放你兩人一條生路也不想要?那本尊就多費點手腳,把你二人也變成干尸吧!”
綠影冷哼一聲,陰森森地說道。并用目光掃了金不易和一眼。
聽怪影用這種充滿殺機的口氣說話。金不易臉上紅白交錯了數次后,終于還是沖血河一抱拳。羞愧的說道:
“血兄,在下還不想隕落在此,這次就對不住了。”
說完此話,他就不再言語的匆匆向石階奔去。不看對方一眼。
血河神色如常,沒有露出什么被人拋棄或憤怒的表情,只是眼中隱含若有若無地冷意,目視著金不易地離去。
綠影的眼中露出了一些得意之色。下一刻,只見那人綠影忽地化做一道綠芒,向著金不易追了過去,如此變故,自然讓金不易吃驚異常,連忙將身上的防御法寶拿出,守護在身體的四周。
還沒有等他開口,那綠色的怪影直接出手了。
直接化做一道綠芒,從對方的天靈蓋上一沒而出,只見那金不易的身子一陣顫抖,不消片刻的功夫,便恢復如常。
“奪舍?”
血河露出吃驚的神色。連忙想要出手,阻止對方奪舍,但還是遲了,這奪舍不過一瞬間的功夫,很快,那綠色的光影便占居了金不易的肉身。
血河神色鄭重的看著眼前的“金不易”,這一切都是其自找的,或是和血河聯手的話,未嘗沒有一線生機。
不過此時顯然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于是右手一揮,一個御獸袋便出現在血負的手中。
“有意思!就不想問問我為什么不守信嗎?”綠影冷笑著說道。
“閣下若真想說。不用問就會主動說出來。若是不想說,那就是白費口舌罷了。”血河面無表情的說道。
“不錯!小子你還真對我的胃口。若是未遭大難之前,也許會收你做弟子。但現如今,本尊是一輩子不會再收弟子了,并且還會將以前的逆徒全都挫骨揚灰,抽魂煉魄!”綠影先是有些意外,隨后聲音發寒的說道。
血河神色未動,一招手,身后的放出了護體血光,兩步走到了血河身側,并肩站好。
當下他不打算說廢話了,準備用雷霆之勢一擊破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