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隨后血河的話音落下,這三人神色不由齊齊一變,變得蒼白無比,不過相互看了一眼之后,忽然之間,神色之中閃過一絲堅定的神色,隨后,化做三道流光,向著三個不同的方向御器飛行。
三人分開之后,血河也不過只能追其中的一人,而另外二人便可以逃得性命。有了這番思索之后,才如此亡命而逃,一邊御劍飛行,一邊在自己的周身布下一道道防御法術,同時將法寶祭出,來保護自己。
“哼!找死!”
血河冷哼一聲,面色一寒的抬手輕輕一彈,只見三道紫紅色的流光閃動,金蛇劍如流光一般,一閃即逝的出現在了三名修士地背后。
“噗!”
下一瞬間,幾人身上法寶和護罩如同紙糊的一樣,被碗口粗的劍光一擊而碎,接著慘叫幾乎同時傳來,只見三道血霧升起,哪里還有三人的蹤跡。
二女見血河舉手投足地就滅了三名筑基期的修士,神色都是猛然一變,望向血河地眼神不由得多了幾分敬畏。
做好了這些之后,血河方才回過神來。
“對了,你二人都姓許難道是姐妹?”
“前輩法眼不差,我二人正是姐妹。”
血河聽了一愣,但馬上哈哈大笑起來。
“原來如此,那倒真是不錯,你二人年紀輕輕,就有筑基期的修為,說不定今后也能金丹大成。”
聽了這話,許明月的眼中閃動一絲亮光,高興的說道“不瞞血前輩,天星的確是在下的驕傲,只是區區二十余年就筑基成功,我也對她寄希望很大。我是無法再寸進了,只希望她能夠比我走的更遠一些。”
說著些話時,許明月瞅著少女的目光滿是憐愛之色。而許天星也在明月的注視之下,臉上露出羞紅之色,隨后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
血河重新瞅了少女兩眼,微微點了點頭,這位許天星的確資質很不錯。接下來,許明月和血河分別說了一些二人的經歷。
從對方話里血河,聽到了一名資質普通的修仙者,在混亂星海域大同小異的大半生經歷,許明月的師傅就大限已到坐化掉了,而他在天龍島上混了數十年后,總算勉強筑基成功了,然后就開始在各個島嶼之間到處闖蕩游歷,并在此期間被妙音門的一名女弟子看中了,從而也加入了妙音門成了其中的一名外事弟子。從那以后,她就一直為妙音門處理些散雜事物。后來,她在一次歷練之中,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便是許天星了,至此以后,姐妹二人相依為命,正是因為如此,二人才成為了妙音門的弟子。
血河淡然的點了點頭,隨后,話鋒一轉血河還是問道了他們姐妹二人為何會在此處和人爭斗的事情。
聽了這一問,許明月頓時露出惱怒之色,而許天星的神色不由一暗。血河露出疑惑的神色。
許明月猶豫了一下后,還是緩緩的又說出了一番話來。
原來許天星成年后,他在宗門的安排下,嫁給了一位看似前途無量的年輕修士,和其結成了雙修道侶。但可惜這位年輕修士實在福薄,新婚后不久,就在一次和其他修士斗法中意外身亡了。這樣一來,許天星自然引起了一些門內男修士的窺視。但許天星卻因為丈夫剛死,從來沒想過馬上再另行嫁人的事情。于是一連婉拒了數名結成雙修的要求。
結果,不知不覺的得罪了一些妙音門的高層。
于是,這次許天星被安排了一個吃力而危險的任務,竟被命令在和妙音門一向不對頭的勢力護送一批較珍貴的貨物。
這樣危險的事情,許明月自然不能做勢不管,只好陪著妹妹一塊走了一趟。
結果原本應該保密異常的消息,不知如何竟被不懷好意的人知道了,如此一來,他姐妹二人在一番追堵之下,還是在此處被三名毒龍會的人追上,只好拼死一戰了。
如果不是血河恰好從此經過,后果肯定不堪設想。
“你二人不是靜凝仙子的弟子嗎,你們沒向靜凝仙子提及此事?”
“血前輩不知,這次吩咐我來此辦事的就是家師的一位至親,家師也希望我能和那人接成雙修道侶,但被我拒絕了。這讓家師很生氣!”
說完這話,此女一臉的無奈之色,顯得可憐慣常,讓血河看了也不禁呆了一呆。但隨即不敢多看的轉頭對許明月說道:
“我還有要事在身,恐怕不能和你們一路同行了。在下就告辭先走一步了!”
血河淡淡一笑道。
對于這些小事兒,他也不想繼續管下去。
許明月自然不好說出什么挽留的話語。急忙再說了幾句感激地話后,血河就微然一笑的化為了青虹,破天而去。
望著青虹消失的方向,二人久久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