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另一名年輕女修應聲走了進來,血河沒有廢話,站起身來跟著此女向外走去。
不過在離開廳堂前,他似乎想確認什么似的,大有深意地回望了一眼,才不慌不忙的離去。
“門主!為何要留此人在此處。是不是太過冒失了一些?”
“幻月!你膽子越來越大了。這位前輩修為驚人,我刻意結交一二有什么不對?這妙音門什么時候輪到你做主了。”
“不敢。弟子只是臨走前受過李長老囑咐。希望門主別做一些讓弟子為難的事情。”
這年輕女子口中謙遜異常,不過說話之中,沒有一點退讓的意思,甚至搬出了李云龍出來威脅靜凝仙子。
“哼!此事等李云龍回來,我自然會告訴他。本門主還另有要事,恕不奉陪!”
靜凝仙子臉色更加冰寒,直接邁步離去。
大廳之中,只留下了臉色陰晴不定的年輕女子。
洞府之外!
“砰砰!”
“進來吧!”
血河身子一動,隨后聲音平靜地說道,好像已經料到來人是誰一樣。
靜凝仙子身穿一身紅衣,推門而入。
“前輩這么晚還沒有休息,看來已經猜到妾身會來了。”
“門主這么明顯的暗示,本座自然清楚,不知道仙子有何秘事需要和某單獨淡淡的。事先說明白了,不是和傳送陣有關的事情,在下沒興趣知道的。”
“這個自然,血前輩手段通天,能從那么多元嬰老怪之中虎口奪食,血前輩想要借用傳送陣,我哪有不幫的道理?”
“你說什么?”
血河神色一動,一下睜開了雙目,一絲絲冷芒閃動,聲音冰寒了起來。
“剛在妾身還不太確定,那現在便可以肯定了。”
靜凝仙子被血河如此盯著,卻神色不變的悠悠道,絲毫慌亂之色都沒露出。
血河冷冷的盯著此女一會兒,一下坐起身來。
“哼,你是怎么認出我的,憑你的修為,不可能看出我的真容。”
血河神色恢復如常,隨即聲音平靜地說道。
“妾身可不是看出來的,而是聞出來的。”靜凝輕然一笑,美目中閃過狡黠之色的回道。
“聞出來的?”
血河微微一愣,臉上露出恍然的神色,同時又有幾分不解。
“妾身從小就和常人不太一樣。能夠很清楚分別人身上的體味的不同,并且可以將其中想記住的一些氣味,永久記在心里。不巧的是,當初妾身對前輩十分感興趣,便將前輩的氣息也給記下了,到現在都不曾忘記。”
說話之間,靜凝秋波閃動,風情萬種的望著血河,輕然一笑說道。
血河聽了,不由一陣無語。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有的人竟然可以憑借氣息來鎖定一個人。
遇到了這樣的事情,血河也只能認倒霉了,不過他并沒有露出絲毫的驚慌的神色。
只要不是墨蛟這樣的老怪物,以他現在的修為和寶物,并不需要懼怕什么人。
“既然仙子已經認出了本座,本座自然不會不認。”
“前輩的名字,現在雖然不能說人人皆知,但起碼在高階修士中可是大名鼎鼎了,一位金丹修士竟當著眾多元嬰期老怪,將至寶搶走,而且還能全身而退,就這一件事情,前輩已經大名遠揚了。”
“呵呵,想殺本座的人多了去了,一個個都想要從本座的手中奪寶,不知道仙子你打著什么樣的主意?”
血河冷笑一聲,十分隨意的說道。
“前輩說笑了。小女子不過區區筑基,哪里敢有這一份妄想?”
血河仔細打量了一下此女的神態,對方表情倒不像是作假,不過血河自然不會輕易任何人。
“好了,廢話就不多說了,說一下今晚到此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既然長老如此說了。妾身就直說了。小女子想請前輩出手,幫我除掉李云龍這惡賊。以前輩的神通,除掉此賊不費吹灰之力。”
靜凝仙子銀牙一咬,秀麗異常的臉龐上,露出一絲怨毒地神色。
“李云龍?他不是你的姘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