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附近海域的人類修士傳聞開來。身為元嬰期修士地邪云老怪,竟被一名分神期妖獸,打散了肉身,使盡了渾身解數才讓元嬰逃回了洞府。
一時間人類再次被妖獸的兇威,嚇得心驚膽顫。
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一切只是個開始而已。
僅隔了數月時間,深淵中的蛟龍一族忽然派出了大批高階成員,飛出深海,四處追殺人類中的金丹期以上修士。
雖然只持續了短短數年時間,但造成的高階修士傷亡。甚至比得上獸潮中一役的傷亡人數。
其中還有其他兩名元嬰期老怪,也被六只分神期蛟龍圍攻,同樣落得身負重傷的下場。
這一下,附近海域的修士個個談蛟色變,誰也不敢輕易地出府活動。這種情況足足持續了十幾年后,才漸漸回復正常。
不過,讓一些僥幸從妖獸手中逃生的修士納悶的是,這些妖獸每次動手前都要問一次,他們中有沒有叫血河的金丹期修士,回答不出的話,就毫不客氣的動手攻擊。
如此一來,這些修士也猜測出來,十有**這次蛟龍地大舉攻擊,是因為一個叫血河的人族修士。
不知此人如何激怒了蛟龍一族!
此事傳揚開來的后果,自然是人人咒罵起來,想必若是能找出血河的話,說不定就將此人綁了去,送給蛟龍一族謝罪了事了。
不過,讓他們郁悶的是,他們都是只聞其名,連正主的影子見不到。
此時的血河在一陣流光閃動之后,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一座小島之上,海風輕輕吹蕩,偶爾傳來一陣鳥鳴獸吼的聲音。
“砰!”
這一天,一道流光直接沖天而起。
“呼,花了一個多月時間終于把那該死的秘術給破開了,從今天起,海闊憑魚躍,憑那墨老怪的本事,想要找到本座簡直是癡心妄想。”
血河的臉上滿是笑意,到了這個時候,他才算是徹底放下心來。
“出來歷練已經有三十多年了,是時候回去看看了。”
隨著話音落下之后,血河的身后金光閃爍,一對金色的翅膀出現在他的身后。
刷!
只見金光一閃,便直接消失在了天際。
……
血家之中,血飛云高坐在主座之上,說不出的春風得意。
十年前,就是他背叛了血家,和慕容家里應外合,一舉將血飛龍一脈拿下。
雖然他為止付出了一大半的地盤,不過他不在乎,只要能成為血家的族長,一切都是值得的。
而且如今的慕容家攀上武家這一顆大樹,如今可以說是如日中天。
憑現在的血家根本是不能的比的,既然這樣,倒不如臣服慕容家好了,反正對他又沒有什么損失。
十年風云變幻,如今的他,已經在整個血家說一不二,穩穩當當地做了十年家主。
想到之前的決定,他絲毫不后悔。
“值了,一切都值了!”
然而這一天,一切都改變了。
“哈哈,我終于回來了!”
看著眼前熟悉的小城,血河的臉上不由露出了笑容。
一想到馬上就要見到父親,心情不由得變得暢快起來。
“三十年不見,不知道父親是否安好。”
下一瞬間,他的神識如潮水一般放了開來。
這一座小小的城池,一下子便被他籠罩了起來。
“恩?”
然而下一刻,血河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沉了起來。
“怎么會沒有?”
掃視了一圈之后,絲毫沒有發現父親的蹤跡,這樣的變故,讓血河整個人變得不好了起來。
接著他的神識直接將整個血家籠罩了起來。
只見那血飛云高高地坐在主坐之上,臉上說不出的春風得意。
“這狗東西怎么坐在主坐上?”
血河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要知道這個位置可是他父親的,代表著血家至高無上的地位,也只有族長才可以坐。
不過現在,這個位置上,坐著血飛云。
血河就算不用想,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刷!”
血河身后的金翅一閃,便直接出現在了主堂之上。
這個時候,血飛云正在和一眾長老商量著族中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