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遠處,隱隱有數道流光向著這一邊飛射而來,似乎海族也發現了這里的變故了。
這中年儒士的神色不由狂變,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自然不能死在這里。
如今這情況,當然不合適和對方硬碰了,當下雙手一陣揮動。
一連數道法決流光打了出去,頓時五色的流光一陣閃爍,瞬息之間便在原地消失不見了。
這個時候,這中年儒士已經顧不得精元的消耗了,一連施展了數種厲害的遁術神通,很快便在虛空消失不見了。
而在另一處所在,血河的速度更令人瞪目,這時候,便沒有必要隱瞞實力,必須快點離開這是非之地。
以他的實力,全力施展金鵬翅之下,對方就算想追上他,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血河全力趕路,不過花了一天時間,金燕島便出現在了眼前。
然而眼前的情況,讓血河的心中猛然間一沉。
“不好!”
這里距離海族的勢力,也不算太遠,難道……
一想到這種可能,血河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了起來,當下遁光在虛空之中停了下來。
他的表情變得陰沉如比,畢竟自己的兩個寶貝徒弟都在這里。
如果出現什么差錯,他這做師尊的,心里肯定會不好受的。
血河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不過很快,表情又重新恢復了過來,隨后閉上雙目,將神識放了出來。
過了片刻之后,血河不由微微抬起頭來,心中大松了口氣,然而神情變得古怪了起來。
“沒想到不是海族,居然是天道盟的人,他們的動作,倒真是夠快。”
思索了一下,血河右手一揚之間隨后發現他的身影越來越淡,最后變成了一道虛幻的影子。
隨后血河幻化成一道殘影向著金燕島飛了過去。
這個時候的金燕門如臨大敵一般,島上的禁制陣法完全開啟,這個時候島外面,有一隊大約二十多人的修士出現在島外。
為首的一名黑袍老者,看上去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然而這個時候他臉色陰沉無比。
至于其他的修煉者,都身穿一身黑袍,修為參差不齊,不過大多都是金丹期左右。
“道友這是什么意思,居然開啟陣法阻擋天道盟的執法使,莫非你們想要造反不成?”
黑袍老者語氣冰冷地開口說道。
“前輩誤會了,本門又怎么敢對天道盟不敬,只是本門大長老因為有事外出了,如今和海族的戰斗已經到了一觸即發的地步,為了防止萬一,大長老命令我們將陣法開啟。”
金燕仙子連忙對著對方施了一禮,玉容之上露出著急不已地神色,隨后十分恭敬的說道。
“原來如此。”
聽了對方的解釋,黑袍老者神色一緩。
“如今形勢危機,你們謹慎一些倒是十分正常的,然而老夫已經說過,我們是來自天道盟的使者,怎么,莫非你以為老夫在撒謊不成?”
“晚輩怎敢有如此念頭,只是……”
趙金燕雖然小心無比地解釋道,不過絲毫沒有將陣法打開的意思。
不管對方是不是天道盟的使者,結果都是一樣的,如果是海族,如今這危急時刻,簡直和引狼入室差不多了。
可是這一次,天道盟的執法使過來了,這情況就能好到哪里去嗎?
一旦大戰開始,天道盟就會發出天道令,召集人類各方勢力,一起聯合抗擊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