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全憑前輩,如果有什么吩咐,盡管開口就是了,妾身和門下弟子一定會從命行事的。”
“恩。”
血河微微點頭。
就在此地千里之外,人類和海族修士正打得難分難解。
這個時候,前面的戰場已經打到了白熱化的程度了,一個個修士從虛空之中落下,有的直接被成得神魂俱毀,也有的法身被破,死去葬身之地。
“咦?那是天道盟的修士。”
“前輩,你是說,這兒有天道盟的修士?”
“不錯,而且還不止一個。”
這些天道盟的修士十分好認,他們穿的服飾上面都印有龍形的圖案,看上去十分的整齊。
戰場雖然距這里千里之外,不過以血河的神識之力,自然可以感應得一清二楚。
那些小角色的斗法他自然不會太過在意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元嬰期以上的修士身上。
雙方人數都有二三十位之多,這個時候正在單對單的斗法。
虛空之上,五色的流光一陣閃爍。
血河這個時候正觀察著戰局的變化。
只見那幾名元嬰期修士的斗法,大多都斗得不分勝負,其中最激烈的,當然要數為首的那二位元嬰后期的老怪了。
人族這一邊,為首的一個,身穿一身白色長袍,身高二丈有余,身體好像一個竹竿一般的頭陀,這頭陀的模樣長得十分的怪異,黃眉白發,一對黃豆一般大小的綠色眼眸。
不過這瘦頭陀的法力倒是十分不弱,一把禪仗被他驅動的出神入化的地步。
一會兒幻化百丈怪蛟,一會兒又是杖影又遮擋住大半邊天幕,聲勢浩大到極處。
和他對戰的是一個白衣白眉的老者,這個老者的模樣倒是長得十分的慈祥,頗有一些仙風道骨的味道,手中所使用的法寶,是一個紫金色的拂塵。
拂塵揮動之間,只見萬千塵絲在虛空之中飛舞,時爾化做靈蛇,時化而做飛針,顯然靈動無比。
二人在虛空不斷地交手,場面十分地激烈。
離得遠一些,是一個身穿黑衣,一個身穿白衣的修士,這二人并肩而立,模樣長得有七八分的相似,看模樣似乎是一對孿生兄弟。
這二人催動著一陰一陽二把巨大無比的重劍,而和他對戰的是一對海族夫婦,夫妻倆手中各拿著一對葫蘆,一個黑葫蘆,一個白葫蘆。
一陣陣怪風,怪沙從這葫蘆之中射出來。
一時之間,雙方斗得不亦樂乎,難分難爭。
這個時候,那瘦頭陀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血云子,你們海族,當真是一點規矩也不講了,居然連我們天道盟的執法使,也敢動手偷襲?”
瘦頭陀露出驚怒不已地神色。
這些海族實在太瘋狂了。
他們這些執法使不過剛剛到這里不過三日罷了,就馬上遭到了南海龍王的奇兵突襲,一時之間,損失慘重無比。
不過好在已經到了這靈島上面也有幾個南荒海域有數的宗門。
一時之間,有了這些外援的加入之后,這才沒有戰敗,不然的話,這后果根本就難以想象。
“嘿嘿……事情都到了這一步,還說這些沒用的廢話做什么,你以為到了現在,咱們兩族還有回旋的余地么,既然大戰已經爆發了,那還不如先下手為強!”
血云子說話之間,雙目之中閃過一絲冷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