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全憑個人喜怒,別看自己和他是同族,一旦得罪了,將自己抽魂煉魄也不會有絲毫猶豫。
一時之間,黑袍老者驚懼到了極點,一邊小心看著對方的臉色。
不過好在這個時候,血魔老祖的心情似乎非常的不錯的樣子,當下一陣怪笑之后,便開口說道。
“原來如此,看來倒是本座誤會你了。”
“不敢。”
黑袍老者當下低下口去,口中連稱不敢,別看對方現在和顏悅色,下一刻翻臉無情也是常有的。
“好了,你們幾個就留在這里好了,這靈舟由我對付,在那舟船之上,我發現了十分美味的食物……”
血魔老祖說到這里,不由舔了舔舌頭,雖然沒有口水落下,不過那貪婪的神情,就是傻子也能看出來。
原來這位血魔大人有了新的獵物了。
明白了這一切之后,黑袍老者自然不敢再多說什么,生怕惹得這老怪物不快,當下神色恭敬無比地施了一禮。
“一切全憑大人吩咐,晚輩幾人就在這里恭祝前輩滿載而歸!”
“桀桀……”
話音落下,就聽見一串怪笑之聲響起,只見一團血霧升空而起,向著靈舟追過來了。
一時之間,血河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自己這一次出門真是沒有看黃歷,竟然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該怎么辦?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想要逃得性命自然沒有絲毫的問題。
縱然這血魔老祖再囂張又怎么樣,自己的金鵬翅一開,自己就算不是這老怪的對手,想要逃得性命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不過現在自己可不是一個人,自己可是帶著金燕一門,一行足有五六百人,難道自己把他們扔到這里不管,自己逃命去?
血河的臉色陰晴不定了起來,最后還是沒有這樣做。
現在情況危急,以他的性格,放棄金燕門也不是不可能。
棄卒保車對于任何一個修煉者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
不過云兒雪兒怎么辦?
這兩個小丫頭可是自己的徒弟,做師尊的,難道連自己的弟子也要放棄?
別人會不會這么做,自己不清楚,不過自己是絕對不會這么做的。
金燕門可以放棄,不過兩個徒弟萬萬不能放棄。
難道要和這分神期老怪血戰一場?
一想到這里,血河的神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雖然平心來說,這種等級的修煉者,他沒有以前那么懼怕了,縱然和對方交手,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不過想要打敗對方,希望還是十分渺茫的,如果沒有意外發生的話,絕對是輸多勝少!
而且自己的對手還不止那血魔老怪一個,就算與他勢均力敵又如何,后面還有成千上萬的海族修士,自己又拿什么來應付?
雖然這個時候自己并不是孤家寡人一個,金燕門的修煉者也都在這里。
不過這些人的實力太弱了,根本幫不上什么忙。
除了趙金燕是元嬰的修士之外,余下的弟子大部分都是金丹,筑基期的境界,說句難聽的話,他們連當炮灰都不夠格,這么可能替自己做幫手?
該怎么辦?
現在的形勢可以說是差到了極點,如果只有自己一人,倒沒有什么負擔了,自己縱然打不過對方,想要逃得性命還是沒有問題的。
“師尊,有強敵來犯嗎?”
就在這個時候,云燕那小丫頭開口了。
“不錯,我們確實被敵人盯上了,而且是分神期的老怪物。”
血河輕嘆了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