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自然是受到了重創,與他相比,血河就要好上許多,雖然也被那血錐給刺中了,不過總體來說,并沒有太大的影響。
血河的鴻蒙之體強橫無比,不過那玉錐的威能確實不錯,多多少少有些出乎血河預料之外,不過縱然這樣,在他身上,也不過是斬了一條血痕罷了。
這樣的傷勢,根本不值得一提,不過呼息之間便恢復如初了。
到了現在,血魔老怪身受重傷,已經處在了下風之中。
最后的結果只有一個,那便是殞落,不論怎么樣也改變不了這個結果。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血魔老怪不由笑了起來。
“這老怪物莫不是傻了不成,被自己重創了還能笑得出來?”
剛才這老怪使用的血魔錐,是一件十分陰毒的法寶,里邊含有劇毒,就算擦破點油皮,也足以人殞落了。
不愧是分神期的老怪,在如此不利的局面下,還能算計血河,不過他顯然找錯了對象。
“小子,追了我的血煞毒,你可以去死了。”
血河的臉上雖然閃過一絲有黑氣,不過臉上還是露出一絲笑意。
“原來剛剛的法寶有毒,不過區區血煞毒未必奈何得了我。”
“什么?”
說完這話之后,血河在虛空之中一陣閃爍,便沖到了近前。
“嗡!”
這樣老怪物,實在可惡到了極點,自己一定要好好地討些利息!
下一刻,血河便開始動手了,一陣拳打足踢,如同踢皮球一般,踢得這個老怪物來回翻滾。
一道道拳影在虛空閃爍,細細數來,足有萬千之數,那威勢,無法用言語形容。
可憐血魔堂堂分神期的老怪物,威震一方的人物,在這里被帶成了皮球。
很快就鼻青臉腫,隨后七竅流血,居然就這樣被血河拳打足踢,硬生生地把法身轟成了碎片。
“咻!”
下一刻烏光一陣閃爍,血魔老怪的老怪便閃現而出,這個時候還來不及施展瞬移,就落入了一只烏黑色的光掌之中。
隨后血河二話不說的張開口來,一道精氣吐了出來。
只見這精氣流光一陣閃爍,便在虛空之中形成了一條巨大無比的索鏈,直接將這老怪的元嬰給徹底封印了起來。
“小子,你打算怎么對付本座?”
血魔老怪的口氣雖然依舊狠厲,不過雙目之中隱隱露出一絲驚懼的神色。
血魔老祖這個時候悔得腸子青了,自己干嘛要去招惹這可怕的小輩。
不光法身被毀了,連元嬰也被對方給禁錮了起來。
現在就算想要自爆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廢話少說,敢動本座出手,你以為我會讓輕輕松松去死嗎?”
血河神色淡淡地開口。
“小……小友”
他還想要再說些什么求饒的話,不過血河卻沒有時間與他廢話。
當下右手一揚,一道五色的流光從他的手中飛出。
“嗡!”
只聽得一陣嗡鳴,血河便在這元嬰的身上種下禁制,隨后,一個人頭大小的圓球出現在了視線里。
血河二話不說的將他收入了玉盒之中,隨后封禁了起來。
這老怪物的儲物袋,血河給收了起來,能縱橫仙界這么久,想來身家肯定不菲。
除此以外,血河還得到了兩件寶物。
一件便是這血色玉錐,這上面有奇毒,威能十分不錯。
還有一樣就是老家伙的本命法寶,不過已經變成廢品了。
不過這里邊的幽魔獸的魂魄,依舊存在著,這東西,對自己還是有些用處的,先收起來再說。
“師尊。”
“好了,事情都過去了,為師沒事的。”
“血前輩。”
“前輩,剛才那老家伙……”
“放心好了,那老家伙已經被我給滅了。”
血河揚了揚手,絲毫不在意地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