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也不等此女反應,就化為一道流光,從原地消失得消失不見了。
“血魔老祖已死在他的手里。”
不過此女又不是白癡,很快明白了過來。
血魔老祖已經死了,自己這一邊,多了一個神秘強大,這意味著什么,自然不需要多說。
當下馬上集合部下,準備反擊,那些可惡的海族,非將他們全滅殺在這里!
沒過多久之后,此女便有了主意,隨即向著戰團飛了過去。
血河要的便是這樣的結果,他出手滅殺元嬰級別的海族,救下這些人之后,剩下的事情該怎么做,他們完全知道怎么做,這些小事完全不需要自己去做。
這一次斗法的是一個海族的中年修士,還有一個人族的黑袍老者。
兩人都是元嬰中期,除了血河,算是附近修為最高的兩人了。
血河二話不說,右手一揚之間便是數道劍芒飛射而出,只見流光一陣閃爍之后,這些海族人全都變成冷冰冰的尸體了,連元嬰也沒有逃遁出來。
以血河如今的實力,滅殺元嬰期的修士,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這……
黑袍老者不由微微一愣,自己的對手竟然瞬息之間被人給滅了?
不過隨后,就變成狂喜的神色來,當下便打算對著血河恭敬施禮。
“血魔老怪已經死了。”
說完這話,就化為一道流光離開了這里。
場中雙方各有上萬修煉者,然而元嬰期存在并不多,加起來也不過二三十之數。
以血河的實力,滅殺這些家伙可以說是十分地輕松,所以沒花多少功夫,海族的元嬰期存在,就全部被滅殺了。
一時之間,這場中的局勢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慢慢敗退的人族竟然慢慢的聚集,隨后開始反擊,海族那邊一個高手都沒有,一時之間,群龍無首。
那些活著的海族修士一下子便發現了不妥之處,一個個戰意全無。
如今事情到了這一步,形勢逆轉已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血河沒有繼續在這里浪費下去,如今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自己該做的都做了,至于后面怎么發展,自己絲毫不關心。
而且他還要趕時間,所謂夜長夢多,在這里耽擱久了,萬一再發生點什么變故。
“師尊!”
“好了,我們離開這里吧。”
“恩!”
三女不由微微點了點頭,并沒有再多說什么。
轉眼之間,三天三夜便過去了。
到了第四天開剛剛亮的時候,血河的雙目睜了開來。
經過了三天三夜的恢復,血河終于恢復最佳狀態了,整個人神采奕奕,不論精神還是法力,似乎都回復到了巔峰時候。
當然了,這也是因為他有許多丹藥可以吞服,否則光靠休息打坐,至少要一二個月才能恢復過來。
這就是身家豐富的好處,不然的話,那些高階修煉者何必四處瘋狂的去搶占資源。
只有擁有更多的法寶與丹藥,在同樣的條件下,才有可能在修煉路上面更進一步。
現在已經的法力已經恢復了過來,血河的臉上露出淡淡地笑意。
當下雙目微微閉了起來,將神識放出,感應了一下四周,至少方圓千里以內,沒有什么危險,血河方才放下心來。
當下右手一揚之間,一個玉盒便出現在了眼前。
這玉盒之上巾了數道禁制靈符,十分地惹眼,不用說,這里邊封印的便是血魔老怪的元嬰了。
這個老家伙,不知死活,害得自己損失慘重,自己一定要好好收些利息才行。
血河這么做,可不是單純的為了折磨他,血河的目的,是想要知道海族那一邊的實力分布,好從這里邊找到薄弱之處,只有這樣才能做到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血河當然不會傻到和這些海族的修士死磕,不過這些情報,逃跑也是同樣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