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樣如流水一般而過,這家伙倒是沒有說謊言。
轉眼六個月的時間過去,靈舟終于平安到達了混亂之海。
原本用不著這么久的時間,不過這一次趕路,以安全為主,為了躲過海族難免繞了不少遠路。
六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對于修煉者來說,不過彈指一揮之間罷了。
能夠平安到達這里,血河也不由輕松了口氣。
不管對方如何的吹噓自己的本事,血河始終半信半疑,現在看來,對方倒是沒有完全說大話。
看來當初沒有選擇將這家伙抽魂煉魄,這個決定是正確的。
“老奴給主人見禮。”
血魔老怪神色恭敬地跪拜了下來,心中卻是憤恨無比,然而臉上不由露出恭敬的神色。
如果不認識他的人,恐怕還真會將他當成血河的忠仆,這老家伙的演技真是了得。
“呵呵,辛苦了。”
血河表面之上不露絲毫異樣。然而在說話的同時,手中一揚之間,只見數道流光從他的手中飛射而出。
“哧!”
一陣哧哧的破空之聲響起,強勁的力量直接化做流光射入血魔老怪的元嬰之中。
“你……”
如此變故,不過在瞬息之間發生,血魔老怪做夢也沒有想到,血河會忽然對他出手。
一時之間,諸多的念頭在腦海之中閃過。
難道是自己暴露了?
還是對方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放過自己,打算利用完自己之后,便殺了自己?
不管是哪一種,對自己都是十分不利的。
一時之間,他心中驚怒不已,然而反抗也沒有意義。
“主人,你這是做什么,為何忽然對老奴出手,老奴做錯了什么嗎?”
“哼!老家伙你的城府還是挺深的,不過你以為在本座面前還有機會蒙混過關,老家伙你不用演戲了,你心中想的是忍辱負重,不過本座不會給你絲毫的機會!”
血河語氣冰冷地開口說道。
如果論心機城府的話,這老家伙已很了不起,可與自己相比,還是差了一些。
別看這六個月來,這老家伙忠心的和一條狗一樣,看樣子真心效忠。
畢竟兩人之前還是死敵,對方就算屈服了自己,從常理來說多少也應該有一些不情不愿,又怎么會完全效忠?
血河表面不動聲色,畢竟對方還有利用的價值。
血河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不過在心中已經暗暗提防。
如今已經出了南荒南域了,自己的目的也算是完成了,自然不可能繼續留著這老怪物在自己的身邊。
雖然對方的一魂一魄在自己的手里,但這樣居心叵測的家伙留在身邊始終有些心里不踏實。
所以血河打算直接出手,滅了這老家伙!
血河并不打算將對方抽魂煉魄,畢竟對方怎么說也是分神期的老怪,這樣處理他的元嬰實在太可惜了一些。
血河要做的不光光是禁錮對方,而是要把對方給徹底封印起,以后說不定還有別的用處。
“主人,你誤會了,老奴對您如同父母一般,絕不會有別的心思。”
血魔老怪心中恨到了極點,不過知道自己的反抗沒有絲毫的作用,他現在唯一能做做的,就是用言語打動血河,不過可惜的是,他顯然找錯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