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三弟,你們不是外出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這一次買賣做得怎么樣?沒有抓到肥羊?”
看到老大并未將血河的易容看穿,這二當家不由輕松了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來。
“大哥,我和三弟回到總舵是來求援來的。”
“求援,莫非這一次點子扎手?”
黑風尊者眉頭不由皺了起來,不過他的雙目之中反而露出驚喜地神色。
雖然明明知道點子扎手,二弟三弟還不肯將肥羊放過,這么說,對方是帶了極多的寶物。
“呵呵,這事情不忙,你們倆坐下,咱兄弟三個,邊喝邊說。”
“謝大哥。”
二當家抱拳行了一禮,血河也順勢坐了下去,隨后三人推杯換盞,一邊喝酒一邊聊了起來。
“大哥,事情是這樣的……”
說話的是血河,一邊說一邊將黑風尊者的酒碗倒滿了酒,他的目的,說白了不值一提,就是在酒中下毒。
和別的修煉者相比,血河身上的寶物不計其數,各種靈丹極多,除了增進法力,提升修為的靈丹,毒藥當然也會有一點,而且都是一些毒性極其兇猛的,以血河的性情,又這么可能在身上帶一些垃圾東西?
這個方法聽起來簡單,但絕對不會有多少破綻。
就算你修為強橫,不過中了劇毒之后,實力也會大打折扣的。
黑風尊者自然不是一般的修士,如果換成別的時間給他下毒,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然而這老家伙千算萬算,又怎么會想到相交千年的兩個兄弟,會聯合起來算計自己。
不過血河并沒有一開始就下毒,相對來說,那樣比較容易暴目標,要么不做,要做就要有絕對的把握。
血河好像真把自己當成了三當家,一邊與大哥推杯換盞的大吃大喝,一邊開始虛與委蛇,一邊開始想著應對之法。
他和二哥外出游歷,怎么發現了一群尋寶修士,對方帶有大量的寶物,不過對方實力很強,至少憑他們兩個,沒有十足的把握,于是讓小的們盯著,他和二哥便回來搬救兵了。
以血河的城府編這么一個故事輕松無比,雖然不能說滴水不漏,不過短時間之內,至少是很難看出破綻。
何況黑風尊者壓根兒就沒有懷疑過,血河熱情地比地勸酒,這個時候他已經喝下去一大壇子,腦袋有些暈乎乎的。
“大哥真是海量,來來來,兄弟再敬你一碗。”
血河又給黑風尊者滿上,一粒靈丹不動聲色從出現在手中,此丹通體雪白色,僅比米粒大那么一點,毫不起眼。
落入靈酒之后,更是絲毫異響都沒有,就這么無聲無息的融化掉了。
黑風尊者同樣是絲毫察覺也沒有,這個時候黑風尊者喝過酒心情極好。
又怎么會預料到兄弟下毒,畢竟他從未修煉靈眼秘術,看不清血河的真面目,從血河手中的酒碗接了過去,二話不說不活了。
“痛快,真是痛快。”
“是痛快啊,想不到堂堂黑風尊者,居然是這么一個酒囊飯袋的人物,看來本座之前還是高看你了。”
一見到喝過靈酒之后,血河也不準備繼續在這兒虛與委蛇,這時候,想說什么說什么,自然不需要再隱藏了。
“你說什么?”
黑風尊者微微一愣,隨后露出難以置信地神色來。
今天這靈酒喝的太多了,腦子里一片漿糊,讓他的思想和以前相比,也變得遲緩了一些。
血河沒有絲毫的廢話,右手一揚之間,一道雪白的劍光飛了出去。
雖然沒有祭出寶物,但這一招也是蓄勢已久,威力自然不弱。
只見劍芒閃爍之后,一股攝人的煞氣在劍芒之上閃爍。
黑風尊者這個時候雖然有些迷糊,不過畢竟是元嬰期頂峰的人物,在這關鍵時刻,還是一下子清醒過來了。
“咻!”
右手一揚之間,便是一道烏黑色的刀芒從他的手中揮斬了出去。
轟!
隨后和血河的劍芒撞在一起,兩道攻擊,在虛空之中化做無形。
血河臉上并沒有露出失望之色,雖然中了劇毒,不過就這么簡單就殺了黑風尊者,對方未免也未免太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