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當家的,這是怎么回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看上去是頭目一般的海盜走了上來,對著二當家的開口說道。
如今大當家的已經不見了蹤跡,他們又不是沒有腦袋的家伙,多少當然會做一些猜測了。
難道發生了內訌,二當家將大當家的給滅了?
不過一想又覺得不對啊,大當家的實力他們心里有數,就算是二當家與三當家的聯手,也不是大當家的對手。
“前輩,你看?”
二當家自然不會回答,而是轉過頭顱,滿臉討好的看向了血河。
“哼,這有什么好說的,全部殺了,難道還要本座對手嗎?”
血河不是殘忍嗜殺的人物,然而黑風盜為禍一方,沒有一個好東西。
這些人一個個手中都是沾滿了血腥,殺了他們,血河心里沒有絲毫的負擔。
“是!”
下一刻,二當家的聽了這話之后,當下臉上露出猙獰無比地神色來。
“啊……”
隨后慘叫聲此起彼伏,那情景,就跟割麥子似的,黑風盜實力雖然實力不錯。
不過沒有一個人是這二當家的一合之敵,在場的人沒有誰能夠擋住他一下。
只見血光飛舞,這些海盜便化做一具具殘尸,向著四處散落,甚至都還不曉得自己是怎么死的。
如今正是自己表現的機會,自己可不能有絲毫的含糊,一出手必是殺招,
“這家伙,還真是一心狠手辣的角色。”
血河看到這一幕之后,神色不由微微一動。
他當然明白二當家為何會這么做,說白了,不就是想得到自己的認可,然后便可以重獲自由罷了。
接下來的戰斗,一點懸念也沒有。
一時之間,這些黑風盜群龍無首,所有的陣法禁制完全發揮出不作用,因為二當家比他們還清楚。
一切抵抗都是徒勞的,這時候,他們能做的事情只有一個。
逃!
希望自己的運氣好一點,可以逃得一命。
然而想要從元嬰期的老怪手里逃得性命,那簡直是癡人說夢,血河自然不會放過他們任何一個人。
既然自己打算將這里做為金燕門的宗門,如果讓人逃了,那這里不是有可能暴露了?
所以從一開始的時候,他便打定了主意,一個也不放過,對于黑風盜,一定要趕盡殺絕!
血河既然這么想,那自然有十足的把握,以他的神識的強大程度,哪怕是一只螻蟻也別想逃脫他的掌握。
所以這些黑風盜想要做什么,血河可以說是清清楚楚。
下一刻,血河出手了,只見他的雙目微微閉了起來,雙手在虛空點了過去。
“嗡……”
數千道劍芒在虛空之中閃爍,在血河的操控下,卻顯得竟然十分有序的向著那些修士飛斬而下。
那些金丹期一道劍芒就足以取其首級,元嬰則要麻煩一些,關鍵是除了法身之外,元嬰也不能逃出來,即便元嬰后期修煉者,數十道劍芒落下,也足夠斬殺了。
沒有漏網之魚,有的海盜已經看出不妥之處,想要收斂氣息,找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不過這里的一切全在血河的掌握之中,依舊是無所遁形的。
短短半個時辰的功夫,血河手下沒有敵人能夠撐過一個回合的,完全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二當家下手也不含糊,不少盜賊臨死前都還稀里糊涂。
血河出手的時候并沒有大張旗鼓,島嶼上的陣法禁制他盡量不去觸觸,并不是怕這些陣法能傷到自己,而是準備留給金燕門以后用的。
別看黑風盜死在自己的手中那么容易,那是因為有二當家里應外合的緣故,否則即便自己找到了他們地盤,想要攻打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俗話說,盛名之下無虛士,黑風盜縱橫混亂之海千年,又怎么可能沒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