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嘴角邊露出一絲譏笑地神色。
放虎歸山,后患無窮,如今淺顯的道理如何不明白?
“疾!”
下一刻,血河雙手在虛空一點,對著虛空的金蠶輕然點去。
隨后,蟲群發生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嗡……”
隨著一聲嗡鳴之志大作,它們便分成了無數股,只見血芒一陣閃爍之后,數十上百只金蠶凝聚到一起,不過片刻,便凝化成一只只血紅色的小劍。
這種變幻之術,血河自然是輕車熟路,施展開來沒有絲毫難度。
“去!”
血河冷然一聲輕喝,右手高高舉起,然后像下方揮落而下。
絲毫懸念也沒有,只見一道道血劍閃爍,向著四面八方飛射而去,如同一顆顆流星火雨從虛空落下,將這些修士全部包裹了起來。
這些人敢來招惹自己,那就一個也別想活,要么不出手,要出手便斬盡殺絕!
一時之間,慘叫聲此起彼伏,離得最近的幾個修士頓時被萬箭穿心而死,連元嬰也連不及逃出來。
血劍所過之處,帶起一片片血花,整個虛空籠罩著一股濃濃的血腥之氣。
整個過程說起來復雜無比,其實不過眨眼間戰斗就結束了。
數百名金丹期以上的高階修煉者,到目前為止的還活著的,只有一人。
紅袍老者!
這老家伙,畢竟是元嬰后期人物,當然不會那么好對付的。
這個時候這老家伙正操縱天地靈氣和金蠶血戰到一起。
血河的神色不由微微一動,就眼前的形勢來說,金蠶獲勝是一點懸念也沒有。
不過這樣消耗下去,畢竟還是太浪費了一些。
雖然金蠶增加數量容易無比,不過也沒有必要白白浪費。
“嗡!”
一陣嗡鳴之后,金蠶全部倒飛了回來,血光一陣閃爍之后,便飛回了五彩葫蘆之中。
隨后血河的元嬰一張口,便是一道五色的流光吐出,隨即將五彩葫蘆包裹了起來,不過片刻,便收了起來。
如此一幕,紅袍老者眉頭緊皺,臉上是神色陰晴不定起來了。
自己的情況自己清楚自己十分清楚,像剛才那樣耗下去自己最終是難逃一死,對方為什么突然收手?
難道有什么陰謀?
腦海中念頭轉過,不過他也沒有時間想那么許多。
眼前的敵人遠超自己的意料之外,別的不說,光是這恐怖無比的靈蟲便不是自己可以對付的。
如今自己的徒子徒孫全部殞落了,雖然自己的心中恨到極處,不過也十分明白,此地不宜久地。
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如今先想辦法將性命保住,以后再找機會報仇。
有了打算之后,他怨毒無比地看了血河一眼,隨后渾身流光一陣閃爍,便向虛空飛遁而去。
血河神色平淡無比,對方的反應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當下虛空踏步,血河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不見,幾個閃爍,后發先至,已經擋在對方的身前。
“哼,找死!”
紅袍老者雙目之中寒芒閃爍,當下暴喝一聲說道。
對方這樣做,簡直是找死,有沒有搞錯,真將自己當成泥捏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