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的動作極快,不過一會兒功會,便從海中出來了,隨后靈光狂閃,尖銳的破空聲刺耳以極,那驚虹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這一次出來,尋找黑風尊者的寶物,雖然出現了一點意外和波折,不過最后的結果,還是讓自己十分滿意的。
然而那陣法中心的青銅棺之中里面空無一物,這陣法的主人,也就是布置陣法的家伙到哪里去了?
血河自然不知道那么許多,不過猜也猜得到這是一個極為難纏的家伙。
自己把對方辛辛苦苦布下的陣法給毀了,而且所有的天材靈寶也全都洗劫一空,等對方回來,肯定會發狂的。
雖然以自己如今的實力,不一定會畏懼對方。
不過和對方打一場,沒有絲毫的好處,血河又不是傻子,這樣的事情可不會做。
所以血河沒有做絲毫的停留,得了寶物之后,便直接跑路了。
當然了,這個時候,他的流光已經放緩了下來,想來只要不出現什么差錯,對方應該不會追上自己。
“啊……哪個天殺的,將本王的九陰聚煞陣給破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暴怒不已的狂吼之聲從大海之中響起。
說話的是一個三十許左右的中年男子,身穿一身紫色長袍,這個時候,他的神色陰沉到了極點,雙目之中幾欲噴出火來。
周身之上的靈壓非同一般,這是一個分神期的老怪物。
“啊……為了找到這極陰之地,本王跑遍了整個海域,花費了五百年時間,為了布置這陣法,更是花費了本座幾乎所有的積蓄,有了這東西,不要眼前的瓶頸不算什么,就算再進一步也是極有可能的!”
“究竟是哪個該死的東西,竟然壞了本座的好事!”
以血河的性情,做事情自然是滴水不露,把這陣法破掉之后,血河一不做,二不休,將整個戰船給毀了。
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痕跡。
“該死的,你以為這樣,本座就無法追蹤到你了嗎?”
“不管你是誰,本座一定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他的聲音怨毒到了極點,讓這虛空之中的空氣都多了一股寒意。
嗡!
隨后雙手在虛空之中打出一道一道的法訣接連打出,一股濃郁的陰煞之氣將他的周身給包裹了起來。
隨后一道道黑氣從周身彌漫,如同有生命一般的朝著四周蕩了開來。
下一瞬間,中年修士不由抬起頭來,陰森森地聲音再次響起。
“我找到找到了你的氣息,想要從本座的手中逃走,簡直是做夢!”
隨后周身陰煞之氣一陣盤旋之后,整個人化做一道云霧向著虛空飛去。
至于這一切血河并不知道,此時此刻,他遁光的速度,早已經放慢了下來,神色從容地趕路。
畢竟就算是遁光全開,到天道盟的話,也需要七八日的時間。
自己實在沒有必要那么辛苦,早一些到,晚一些到又沒有什么影響。
一邊飛遁,血河還一邊清點這一回所得到的寶物。
這一次收獲真大,那布陣用的天材地寶,無一不是世間奇珍,就是有靈石也買不來的。
自己的運氣確實不錯,血河臉上的笑容又濃了幾分。
突然之間,血河的流光一緩,像是發現了什么似的向著東方看去。
在那里一處血腥之氣沖而起,天地之間的靈氣一陣翻涌。
在那里顯然有修士在生死大戰,而且不論數量規模還是實力,都十分不錯的樣子。
血河的神色微微一動,略微感應了一下之后,光是元嬰期的老怪就有數個之多,這個時候正在慘烈地撕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