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
這一爪之下,虛空之中的能量也隨之狂暴起來,整個虛空震蕩不已,血河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無比。
他經歷的險境雖然多,然而眼前相比,大部分都不值一提的。
一時之間,血河的額頭之上滿是冷汗,一想想剛才那一幕,現在都還是心驚膽寒。
原本自己想要搶占先機,以偷襲的方式將東海龍王的兇焰給壓下去。
到現在為止,血河都不覺得這抉擇有什么錯,如果一定要說,就是敵人太強大了。
比自己原先想象的,要強大許多!
自己的打算雖然不過,不過再好的計劃,也被對方一爪子給爪了一個粉碎。
那輕飄飄的一爪落下,自己的萬千劍氣沒有起到絲毫作用,還差點將性命丟在了對方的手中。
這分神中期的老怪物竟然這么恐怖?
一時之間,血河有些心寒了,他的心智固然堅定無比,不過剛剛那發生的一幕,讓自己從掌握主動的偷襲者,一下子落到了底谷。
一時間,血河心中生出了退意。
就算寶物再誘人也要有命才能享用才行。
這個道理血河再清楚不過了。
如果要他選的話,寧愿要命不要寶物。
人都死了,甚至被抽魂煉魄,那有再多的寶物又有什么用?
一想到這里之后,血河心中便有了退意。
不過這個念頭僅僅在心中一閃而過,血河就搖了搖頭否定了。
當然不是舍不得這些寶物,而是這件事情太過古怪了。
俗話說,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不錯,自己是從來也沒有和元嬰中期的修士交手過,不過不代表血河對他們一點也不了解。
不曾面對面的交手,不過在上古秘典之中也了解了一些。
按理來說,分神中期的老怪,自己打不過,但也絕不會像現在這樣一爪子就差點要了自己的小命。
這樣的實力,完全將自己壓制,就算是一般的分神中期修士,也絕對做不到這一步。
一想到此處,血河的神色狂然狂變,連忙將神識放出,在對方的身上掃過,絕對是分神中期沒有錯。
這是怎么回事?
血河心中疑惑不已。
這么近的距離,自己神識全部放出來,對方就算有再神妙的隱匿神通,也絕不可能掩飾自己修為。
而且現在也完全沒有必要隱藏,雙方都已經交手,自然要拿出全部的實力出來。
何況如果海族和人族勢如水火。
如果東海龍王如果真進階到了分神后期,人族不可能沒有收到絲毫風聲。
換句話說,血河不管是用神識探測,還是從常理推斷。
眼前的東海龍王,都絕對是如假包換的分神中期修煉者。
那他剛剛那一爪的威力,為何會如此強呢?
何況如果海族和人族勢如水火,如果東海龍王如果真進階到了分神后期,人族不可能沒有收到絲毫風聲。
換句話說,血河不管是用神識探測,還是從常理推斷,眼前的東海龍王,都絕對是如假包換的分神中期修煉者。
那他剛剛那一爪的威力,為何會如此強悍呢?
血河有些百思而不得其解了。
對上眼前這個敵人,絕對不能有絲毫大意。
血河的臉上滿是凝重之色,而在另一邊,東海龍王也是暗自一驚。
這一爪子落下之后,沒想到被血河躲開了,他并沒有趁機出手,而是懸浮在虛空,臉上滿是凝重之色,自己的情況自己曉得,對方會這么疑惑,也在常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