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可能,你的身體,怎么可能這么強橫?居然將我的魔寶擋住?”
難怪此女吃驚了。
自己的神通自己清楚,她的這件本命寶物,威力或許沒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不過可以隱藏在虛空,不知底細的修仙者,總是莫名其妙的被它斬殺。
這一次,她又故技重施,對方果然也沒能看破,然而關鍵時刻,竟然被對方擋下了。
有沒有搞錯,這人的身體竟然這么強,竟然可以擋下自己的法寶?
這個時候,血河的神色變得冷了幾分。
就在剛才,他可以說走到鬼門關去走了一圈,如果不是自己擁有鴻蒙金身,這個時候說不定就殞落了。
“哼!”
下一瞬,血河怒了。
自己不過是被殃及池魚,原本也沒有怎么在意,做夢也想不到會遇見這樣的危機。
“好,好,好的狠!”
一股滔天的殺意從他的身上涌動而出,血河被此女徹底激怒了。
分神中期的魔族又怎么樣?照樣干翻!
“咻!”
右手一揚之間,數以百道劍芒飛出,迎風暴漲,然后如疾風驟雨,像著對方飛射而出。
然而這一擊,僅僅是開始,一團紫金色的火焰出現在他的雙手之上。
“轟!”
雙手火焰一合之下,一個人頭大小的火焰從他的手中飛了出去,隨著一陣龍吟之聲大作,像著對方飛了過去。
這一次,血河是真的被對方激怒,準備干凈利落地滅殺此女。
老虎不發威,你真當老子是病貓了!
“什么?竟然這么強?”
魔族女子也知道這一次是踢倒鐵板了。
接下來,血河的攻擊如同暴風驟雨,緊隨而至,那些劍氣倒不算什么,不過是對方隨手揮灑而已,對付起來并沒有什么困難的。
她玉手一揮之間,無數道魔氣一陣翻涌,很快就將劍氣淹沒,只聞噼里啪啦的爆裂聲在虛空響起。
然而鴻蒙之火就沒有那么好對付,此女最先是將一塊盾牌祭了出去,然后僅僅是一接觸,便直接被融化掉了。
“這怎么可能?”
此女的神色不由狂變,當下右手一揚之間,在胸口狠狠一砸,下一刻,一個魔氣環繞的魔珠從她的口中吐了出來,無邊魔氣涌動之間,居然抵住了鴻蒙之火。
血河的雙目微微瞇了起來,并沒有流露出多少驚訝。
這種東西是魔族特有的魔珠,她噴出此物,上面有她苦修多年的本命精氣,能夠抵擋住鴻蒙之火,也是十分正常的。
然而擋住了又怎么樣?
對此女來說,危機并未結束,只見眼前流光閃爍。
“轟!”
一道三百丈開外的五彩劍芒出現在虛空,劍芒閃爍之間,便帶著無邊劍芒,向著她當頭斬了下來。
血河的攻擊如同行云流水一般,這個時候此女已經躲無可躲了。
當然,就這樣被斬殺,此女自然不愿意,當下一雙玉手一陣揮動,一連十多件法寶祭了出去,這里邊又一連打出了數十道防御神通,目的很簡單,想要擋下血河的劍威。
哧!
一陣哧響之聲在虛空響起,爆裂聲不停傳入耳朵,這些寶物不管是想要擋住還是想要削減血河的攻擊,最終都沒有起到分毫效果,會部被摧枯拉朽一般被轟碎。
此女的神色狂變,對方哪里像是分神中期的修仙者,分神后期的老怪物也不過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