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寡敵眾,難怪那兩人會落入下風了。
不過這和血河沒什么關系,這些小修士間的拼殺,誰生誰死和自己又有什么關系?
修煉界的人情,本來就是十分冷漠,盡管那少女長得的不錯的樣子,不過還不值得血河出手。
血河神色十分淡然,然而目光掠過老者的面容,臉上的表情卻變得古怪起來了。
“居然是他?”
這人給他幾分熟悉的感覺,起初的時候血河還沒有怎么在意,但后來仔細一瞧,血河卻發現這元嬰初期的老者,似乎和自己有過一面之緣,這人正是黃有道。
只不過那時候老者的修為才僅僅金丹期罷了,沒想到現在已經是元嬰的修士了。
雖然兩人有過一些交集,不過也僅僅是一面之緣而已,但不過如何,總是有一份故人情份在里邊。
如果沒有遇到也就算了,如今見他身處危機,于情于理,血河都不會坐視不理。
“咻!”
一想到這里,血河飛了過去,也不再隱藏氣息,強大的靈壓從頭頂直落下去。
“撲通撲通……”
那祖孫倆有血河照拂自然絲毫大礙也沒有,不過他們交手的修士就慘了,只覺得猶如墜入了冰窖一般,那元嬰期修士好一點,只是臉色發白,渾身顫抖不已。
至于那幾個金丹修士,一個個鮮血狂噴,直接從虛空墜落了下去。
一時之間,打斗也停了下來,幾人連法寶都來不及控制,滿臉恐懼地看向了虛空。
虛空之中,一陣輕微的靈力波動涌動,血河的身影出現。
一見到此人,眾人的神識掃了過去,完全看不出對方的實力。
難道是分神期的老怪?
一想到這里,幾人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了。
至于這祖孫二人對視一眼,驚懼的同時,露出驚訝地神色。
對方的靈壓,明顯沒有針對自己,難道此人認識自己嗎?
不過在他們的印象里,什么時候認識這樣的前輩高人啊。
這也難怪,黃姓老者和血河只打過一個照面而已,而且這已經過去二百多年了,記不起來也十分正常。
雖然驚訝歸驚訝,不過祖孫二人神色恭敬地施禮。
那一伙修士的動作也是一樣的,修煉界的生存法則,強者為尊,看到厲害的修士,一定要恭敬,不然的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對于那幾個家伙,血河看都沒有看一眼,而是把目光放在了黑袍老者的身上。
盡管血河靈壓沒有針對他的意思,不過對這么一位恐怖的前輩高人看著,那老者的臉上還是忍不住露出了驚恐地神色。
“前輩認識晚輩嗎?”
話音落下,他已經悄悄吞了一口唾沫,神色緊張無比,生怕觸怒了對方。
“很久之前,我們的確見過一面,那時候,道友還只是一名金丹期的小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