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姐,我們怎么辦呢?”
一個一身綠衣的女子看了一眼身后,滿臉驚慌的開口。
“要不然,我們分開走?”
一旁紫衣女子接口了,臉上同樣是驚懼的神色。
那位被稱為云姐的紅衣女子年齡要稍大一些,有二十**的樣子,修為也是最高的一個了,已經是元嬰巔峰的修為。
“不行,分開走,根本逃不掉。”
“可是留下來我們也會被追上的。”
“彩兒,我們被發現之后,就逃不了,除非能夠不泄露行蹤,不然憑我們幾個,怎么能從天龍盟的龍潭虎穴里逃走。”
“你們怕不怕死?”
“云姐,你說吧,我們應該如何?”
“跟這老怪物拼了,就算殞落了,多少也要讓他付出一些代價的。”
紅衣女子一邊說,一邊玉手一揚之間,一把血光閃爍的飛劍出現在她的玉手之中。
其他幾女一呆,也紛紛將手中的寶物祭了起來。
轟!
虛空之上,魔霧涌動,只見一個一身黑袍的老者出現。
“一群賤人,居然敢像本座動手?當真是不自量力!”
隨后他也祭出一祭出一把血刀來,向著眾女斬了過去。
元嬰和分神期是不同的,不是人人都能有越級挑戰一說,幾個回合下來,那幾名女子,就完全抵擋不住。
血河看著眼前詭異的一幕,交戰雙方的打扮,都是天龍盟的修仙者,在本門總舵,居然對打起來了,難道說,該派真出現了什么變故?
“住手。”
“小子,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多管閑事,眼前幾女,是本盟的叛徒,本座奉命捉拿,你也敢橫加干涉,不想活了?”
“前輩,你不要聽他胡說,本盟盟主已經整整兩百年,沒有在人前露面,如今都不知道是生是死,如今天龍盟大權已經落入他人之后,幾位長老也被架空了,生殺予奪的權利,全都把握在一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副盟主手里,我們師尊,就是因為想要探尋盟主的下落,才被那賤人給抽魂煉魄了………
血河一聽,整個人都不好了。
天龍盟大亂?
“住口,賤婢,不得胡言亂語,你不過一個小小的元嬰修士,哪有資格關心這么多,盟主如今正在閉關,要突破分神境界,所以不能見客,更別說處理事務,所以才將所有的權利,都交給副盟主。”
“盟主閉關以前是有傳聞,不過師尊說了,就算再緊要險惡,每過一段時間,也會派出化身出現,那樣一來不影響修煉,這一次為什么沒有出現?”
“本座說了,你們不過是區區螻蟻罷了,沒有資格管那么多。”
“我們沒有資格,那我們師尊呢,她老人家可是執法長老,能夠參與仙盟的大小事務,堂堂分神初期的強者,不過是問了問了一下盟主的下落,就被那副盟主處死了,這又怎么說?”
“嘿嘿,那些情況,本座不知道,也沒有興趣知道,我只是奉命,抓你們幾個叛徒回去。”
“道友看清楚了,這是我天龍盟的家務事,如果此時收手的話,老夫可以既往不咎。”
“你威脅我?”
血河雙目微微瞇了起來。
“不錯,就算威脅你又能怎么樣?道友是聰明人,該怎樣選擇,不需要本座多說了吧?”
“呵……是嗎?”
血河右手一揚之間,也沒有沒有多余的動作,那光頭修士只見眼前血光一陣閃爍。
轟!